童三方不高興了:“你們要不要吃藥?不要就走,我不會退錢的。”
蘇文只能道:“那你撿藥吧!”
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童三方哼哼唧唧地去撿藥,還是對月兒的話非常不滿。
月兒湊過去,童三方每撿一樣她都嗅一嗅。
“不是,你怎麼開瀉藥?”月兒又指責。
童三方道:“不洩火毒怎麼能好?
你們病人總是以為自己比大夫厲害,這不同意那也不滿,要不你來開藥?”
月兒給噎了一下,還是不同意:“丫丫身體長期虧空,這才讓熱毒入體,你開瀉藥有點理由。但這可是虎狼之藥,大人或許能承受,小孩根本受不了!”
“哎呀!你可真懂。我這方是老祖宗傳下來的,你知道有多少代?從唐時傳到現在,一千多年,這經過多少人的驗證?!
你比老祖宗還聰明,比老祖宗還厲害?!”
童三方將老祖宗的神主牌抬了出來。
老祖宗自然沒錯的,畢竟一代不如一代。
月兒不敢說比老祖宗聰明,她只能頓足:“可你這方子用在丫丫身上就是不對。”
蘇文聽得直皺眉,他問月兒:“月兒你學過醫?”
月兒低聲道:“看過些醫書,平常給府內的下人看些小毛病。”
這樣蘇文就有兩個選擇。
是信童三方,還是信月兒?
那可是丫丫的命啊!
他猶豫了片刻,一咬牙做了決定。
月兒可能會靠譜一點,應該不是“自撰一良方,服之卒”的“奇才”。
於是他道:“月兒你來開藥!”
“可是我……”
蘇文直接鼓勵道:“你行的!”
也是死馬當活馬醫,相對靠譜一點而已。
月兒想了好久,終於下筆寫了一方。
童三方冷笑道:“吃出事來,可不能賴我!”
“你照單抓藥,只要不抓錯藥,我就不怪你。若抓錯了,老子滅了你!”蘇文此時都給他撩出了火氣,冷眼盯著他,目光森然。
蘇文可是校級高手,氣勢洩露一點都足以讓普通人吃不消。
童三方這才害怕了,顫抖著去抓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