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公救我,爹救我,救我啊!有鬼啊…”遠方傳來鄭勝的慘叫聲。
“兩位叔叔,勝兒他出事啦!”鄭閥家主鄭源色變,在不遠處急急傳音而來。
“家主先去救他!我們來對付韓柏。”鄭漁火深吸一口氣,喝道:“韓柏你已經來了吧,真是好狗膽,徑直大開殺戒,真當我們鄭閥無人了嗎?”
“他來了?”鄭漁歌一驚,舉目四顧:“在哪裡?”
鄭漁火沒有回答他,而是迅速揚聲道:“青紋高手孕育神念,其神念一旦強大到某種程度,即可以寄託於奇香菸氣之上,迷惑心神擾亂五感,使人墮入幻覺而不知。
頂尖門派都有如此法門,以燃燒奇香為寄託,造就大範圍的神念化形。說到底本質都是幻覺!
大家記住要謹守心神,記住我們周遭一切都是虛幻,並不能攻擊我們身體!”
鄭漁火將這話遠遠傳了出去,企圖穩住鄭閥的人心,但是其眼中的自信已經消失,只有濃濃的不祥之兆。
血月高照,濃煙滾滾,鬼哭神嚎,他化自在,百鬼夜行。這景象無比恐怖,卻又真實無比。
以鄭家昆仲宗師級的神念也分辨不出其破綻,更覺得自己的神念神意一旦離體,就受到山一般的重壓,難過得要吐血。
鄭漁火迅速猜測到原因,他呻吟道:“我們不該燃燒紅紋奇香,這裡的煙氣只怕已經被其暗中煉化了。只有如此,才能解釋我們的神念神意受其恐怖的強力壓制!”
鄭漁歌驚道:“不可能,他怎麼做到的?!我們也做不到一瞬間煉化燃燒的奇香菸氣,這太不可思議了!”
鄭漁火一字一頓地道:“不管是不是,他必然已經來了。我們不能有絲毫留手,否則怕不只是西都城的鄭閥要亡,我們中京鄭閥也要完蛋!”
如果兩個宗師都丟在這裡,中京鄭閥肯定要破敗。
韓柏不動則已,其一動,那氣勢之兇,猶如挾帶著世界末日之威,讓兩人如臨大敵,真真切切覺得自己未必抵擋得住這般攻勢。這是他們宗師以來從未遇過之事。
剛剛的自信迅速被現實擊垮,他們同時興起一個念頭:今晚只怕不能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