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博文神色不動,聽李星沅囉哩囉嗦罵著些沒營養的話,只嘬嘴一吸。
道道煞氣從李星沅身上狂湧而出,落入伊藤博文嘴裡。
伊藤博文身上紫黑火焰越來越灼,氣勢越來越強。
不一會兒,李星沅已經臉色蒼白,蒼老不少,整個人像成了空殼,術法力量萎靡不振,根基都虛了。整個人迅速又蒙上了一層銅色,成為銅柱浮雕的一員。
銅柱承受著火山源源不絕的火法,讓各個浮雕臉上都露出哀嚎神色。
柔和的雙重語調響起,道:“你或許縱橫天下的將級,可是如今卻成了我的銅柱炮烙的對象,為我提供精純的力量,承受天上地下更強的勢!
你只是一隻可憐的蟲子,不要不識好歹!”
他再次散漫地轉到銅柱另一側。
這一側的浮雕是一個高麗棒子服飾的老頭,雖然被火氣烤得滿臉青筋,但是滿臉盡是歡快的笑意。
伊藤博文有點奇怪。
“洪錫九,你很高興?”
高麗老頭在他術法之下,從浮雕化成了人,他貪婪地深吸一口自由的空氣,笑道:“當然高興。
伊藤博文,我看到了你的死亡。
不過不是死在那位掌教道人手裡,而是死在我徒弟安重根之手!
這是上天註定的結局,是你永遠也逃不過的命運!”
他大笑,一邊說,嘴裡便不停地吐出腐臭的血液,就像內臟已經腐敗了似的。
等到說完最後一句,整個人嘭地碎裂,化作一蓬粉塵飛散。
那一身奇術力量盡化作無形的詛咒一絲絲纏上了伊藤博文。
伊藤博文目光冷淡,身上紫黑色的火光沖天而起,但凡一絲詛咒法蘊觸及他身週三尺都立時被燒光。
“原來你修的是一道籤語之術!”
“愚昧可悲至極,本君修的是偷天換日之法,最不懼詛咒!”
他走到銅殿大門之前,看著門外無盡的山川河流。
要滅世,就先得滅殺所有罡煞超凡之道,讓螻蟻永遠是螻蟻!
戰爭是最便利的途徑。
那道人所做的事,他倒有點欣賞了。
良久,銅殿之外,有人碎步匆匆走來,彎腰行禮道:“聖人,江戶急報,有魔怪大軍襲擊薩摩藩。
目前薩摩藩已經全境淪陷,島津家主及其國父殺身成仁。
妖孽兵臨九州島熊本城,估計城已失守,肥前藩遣人告急。”
人死的越多越好,有什麼好告急的!
伊藤博文漠然。
不過他現時是倭人唯一的聖人,將來也得靠倭人屠殺天下,需要儘量保持實力。
他道:“讓江戶幕府及各藩出錢出力,幫助九州禦敵。
將級,讓江戶的德川慶喜,土佐的板垣退助,長州的吉田松陰一起聯手。”
“是!”
來人應道。
伊藤博文沉默一會,問:“岡坂日川,你見過那位白雲觀掌教道人,對他有何感觀?”
來人抬頭,赫然是岡坂日川。
他恭聲道:“屬下上白雲觀,見一隻巨大的仙鶴從天而降,化為一道人。
這道人打開了聖人特意給他的請柬,請柬爆出滿天的太陽真火,然道人絲毫無損,還將火焰收束為掌心的一個火球。
屬下只是校級,實無法感應出道人真正實力,只能將所看見的原原本本地描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