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妥當的風吹草動要及早敲鑼,大叫救命。
這段時間衙門會多派人手在附近加緊巡邏,只要大喊,必然有救援。”
蘇文心裡一驚,看來情況比意料的嚴重。他低聲問:“難道是有惡人作案?”
劉成恩輕哼一聲:“如果是惡人,那還好一點,就怕是那些瘋了的食煞者……”
食煞者?
食煞體質……
蘇文耳朵立刻抓住了這個詞,又想到自己新得的超凡體質,正想追問。
劉成恩卻不想說了,拍了拍他肩膀:“回去吧,記住伯父的話,晚上千萬不要到處跑,有事大聲呼喊。”他揮揮手讓蘇文離開,自個又忙了起來。
“隔壁巷死了三戶人家,這次輪到我們巷,不知要死多少人……”
蘇文聽到有人在竊竊私語,但他望過去每個人卻又是面無表情,好似自己產生幻聽。
不對勁啊!
蘇文沿小巷回去,路上無人,總覺得兩旁泥磚房、木屋、草房裡總有些冷冷的目光望著自己。
是我疑神疑鬼了嗎?
這個熟悉的小城驟然變得陌生起來。
食煞到底是什麼?
是妖魔嗎?
回到家裡,蘇文挑了一堆木棍,用鐵釘將自己主屋的窗戶都加固了一遍,又在屋子大門背後加一條手臂粗的橫杆。
天色已晚,一時找不到狗,明天花大錢買一條。
他娘點著油燈縫補衣服,一邊嘆息說:“原定今晚做一批臭豆腐,現在卻不能做了。”
臭豆腐不是即做即吃,要做起來然後窖藏發酵半個月。之前做的那一批差不多賣光了,不趕緊補充未來就有可能斷貨。
這是很重要的賺錢來源。
所以娘有點著急。
“過兩天再看看情況,或許官府很快抓住了惡賊,要不改為白天做。”蘇文安慰道。
“白天又要出攤,又有其他活計忙著……”娘嘆息。
可是晚上點火做食太顯眼了,說不定就恰好引來禍害,蘇文絕不敢賭這個可能。
他知道那是超凡力量,自己毫無對抗可能的。
小妹就著油燈微弱的燈光玩著一隻小木偶。那木偶被把玩得有點掉漆,五官模糊,但她還是玩得很開心。
娘繼續說:“最近城裡不太平,聽說很多地方遭了旱災,不少流民進城乞討,看著怪可憐。”
“有一家人遭了怪賊,連用了幾十年的夜壺都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