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韌,朝氣蓬勃,像東昇的旭日,像清晨的露珠!
蘇文笑道:“他是自主的而非奴隸的,是進步的而非保守的,是進取的而非退隱的,是世界的而非鎖國的,是實利的而非虛文的,是科學的而非想象的。
這是我們希望的新青年啊!”
“應該有更多這些年輕人,我們國家才有希望……可惜受了你的蠱惑,明珠暗投!”潘正元嘆了一句。
突然明悟:“單獨是認同和遵循你的理論,便擁有了力量加持,你果然突破了將級!”
“都怪本尊被北方和廣南議會耗去太多精力,沒有阻止你那理論的傳播!”潘正元有點後悔。
當然這後悔瞬即消散。
現在也不晚,甚至可說,正是時候!
只要看清了他的底細,剷除白雲觀便更有把握。
潘正元驀然冷笑道:“你之前放出流言,說白雲觀三位將級隕落飛昇,就是為了誘這些叛徒上山,殺他們的吧!
守一掌教真是心狠手辣!”
“不是流言,本座只是給外界一個真實信息。”蘇文正式道,“六脈若沒有異心,又怎麼會受影響?!
便是似老仙姑般看不起本人,只要不受蠱惑要上白雲觀鬧事,本座也不會追究。”
“不說他們,我看神公偷偷降臨雲山,說不定已經迫不及待想窺破我虛實,滅了白雲觀吧?!”蘇文輕笑道。
他的確特意放出白雲觀沒了三位將級的消息,不過不是算計六脈,而算計潘正元,想引這位神公上門。
沒想到對方這麼謹慎,只用一個分身降臨。一個寄託在血神子之上的神祇分身。
“掌教說笑了……”潘正元突然有點怪異地看蘇文一眼,“掌教身上可是有寶物?”
蘇文看著他身上的血袍,也有幾分異樣。
應是修羅血脈與血神子的感應。
他隨口否認道:“神公寶貝無數,我能有什麼寶物能入得神公法眼?!”
兩人心平氣和地交談,像老友記聊天一般。
但是屬於將級的氣勢、心神、術法力量正全面接觸,攻擊,抵禦,互相交織在一起,虛空之中響起陣陣細碎的雷聲。
不過這一角的異象在他們有意的引導和控制之下都隱匿起來,就算同是在茶鋪之內,一眼看盡的空間裡,也沒有一個人有能力看到這些,就好似分割出兩個不同世界。
謝寶書已經三兩步走到最近的鳴翠谷鄭火身前。
坐在一旁的黃有德見他殺氣騰騰,有點發懵,搶先道:“謝兄,你失心瘋了?怎麼敢在谷主面前失禮,還不趕緊道歉?”
鄭火正與各脈商量上山如何行事,給白雲觀一個灰頭土臉,見這位晚輩無端端向自己衝來,不由冒出一絲危險感。
“你是哪家的門下?”他皺眉喝問道。
黃有德為謝寶書捏了一把冷汗,連忙道:“這位是飛來峰的謝寶書,是個貪杯的,可能喝醉了……”
他忙著為謝寶書開脫。
謝寶書卻直直凝視鄭火,冷然道:“鄭谷主,我聽說你鳴翠谷內,有一口香隕井,裡面白骨累累,都是你糟蹋了的女子屍骸,此事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