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
蘇文沉吟著。
門外傳來敲門聲。
“爹爹?”
這聲音是陳田的三女兒陳倩。他大女兒二女兒已經出嫁。
“進來吧!”蘇文回道。
一個二八年華長相狐媚的女子推門而入,盈盈一禮道:“三更半夜了,您怎麼還在書房忙?”
蘇文模仿著陳田口氣笑道:“老了,睡不了長覺了,起來看看書。”
他轉口問:“我之前讓大家查的那道人有消息嗎?”
陳田的記憶之中,這個女兒蠻有才幹,比其他兒子都強,所以這兩年也刻意培養這個女兒,讓她掌了一些權。
陳倩搖頭:“好些人上門說有道人信息,但是查問之後都確定是騙子。
十幾年了,爹爹為何要找他?”
蘇文嘆息,用著陳田的說辭:“當年為父找他算命,他批了為父一場富貴,如今為父身體不好,想找他再次批一次命。”
“我們用重金懸賞,只要他還在,肯定能找到的。”陳倩走到蘇文背後,熟練地揉他的肩膀和後背。
“女兒的按摩手法如何?”她嬌笑道。
“倩兒的力度恰到好處,比你姨娘好多了!”蘇文裝著享受地道。
陳倩嬌聲道:“那麼爹爹,女兒求你一件事。”
“求你將法術教給我吧!”
蘇文仰頭冷冷看了她一眼,不出聲。
“爹爹你對自己親生的女兒還瞞什麼。這些年來,女兒都看在眼裡。那些孩子你用來修煉的吧!”
陳倩既然點出來,自然已經有相當的把握。她繼續道:“這麼多年我們府上不停買人,卻沒幾個成活的。最近兩年的幾個還是我親自去挑的強壯好養活的,卻都是莫名其妙的一個個變瘦,一個個死去。
下人們有傳說爹爹是吸取了他們的壽命,我將管不住嘴巴的人撕爛了嘴巴,活埋了。
因為我也能察覺到爹爹的辛苦。
說來爹爹也近耳順之年,諾大一頭家就只憑爹一人撐著怎麼行?!
如今女兒也長大了,可以為爹爹分憂。”
蘇文看她情真意切,不由冷冷地問:“你也知道我修煉的法術需要孩童的性命,這樣你也願意修?”
陳倩輕笑:“現在旱災,流民多得是,城門口一個七八歲的小孩也就一兩銀,不值錢的。”
是啊,這個年頭的人命不值錢!
蘇文心裡有一道火氣霍然冒了起來。不過他死死壓住了。沉默了一會,忽然笑了:“我的法術來自那個摸骨看相的道人,如果你能幫我找到他,我就傳給你。”
這裡是模擬場景,不用過於動怒!蘇文告誡自己。
陳倩目光一閃,趕緊說:“女兒會努力的。”
“回去睡吧!”蘇文忍住對她深深的厭惡,將她趕了出去。
過了一會,大兒子陳楓也過來盡孝,言語閃爍地想要傳授法術,蘇文也是給他一個說法,找到道人就傳法術。
然後二兒子陳橋,三兒子陳野都一個個偷偷摸摸的過來討法術。
敢情這些人都知道,只是看破不說破,蘇文倒是樂了。
到底是大戶人家,沒一個有良心的!!
過了兩天,他又一次發作,去了蘇文那附近一個巷裡食人。
那種強烈的飢餓意識一旦全面襲來,連寧死不屈徽章都壓制不住,只有通過食人骨髓精氣才削弱到可控制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