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謹守的最大秘密,知道內情之人全天下也只有三四個而已,韓柏是怎麼知道的?
蘇文繼續道:“單憑剝下的一層皮,便擾動天下風雲,上洛派好算計,估計六慾魔教參與其中吧,否則韓亙如何湊巧出現在西都城?
嗯,我知道韓亙是不知的,但魔君定然是知道的。因為葉掌門曾見過其在陳鴻威居所出現,不是嗎?”
葉璇璣只覺得自己的記憶似乎被人攤開來翻閱了。她腦漿沸騰,無數秘密畫面如泡泡般浮出水面。
這是傳說中的讀心術?
世間怎麼有如此可怕的功法?
這不可能!!!
葉璇璣驚駭萬分,但是作為宗師作為一派至尊,她的自尊心絕不容許自己被人如此侮辱。
“韓柏,你敢?”她大聲喝道。身上的一隻只小金烏全部盤旋而起,匯聚成一個巨大的三足金烏,其垂翅一張,足足數十米之寬。
無窮的火焰一瞬將木質的春華樓全部點著。宗師之威,已可比擬超凡法術。
“只是比擬法術,終究天地規則牢固,宗師級別的威能連尉級也及不上!”蘇文輕嘆,一手往前招了招道,“小鳥,到這裡來!”
那三足金烏自帶神獸之威,兇戾無比,猶如從神話傳說之中走到現實,其絕世兇威直可讓千軍萬馬喪膽。
黃紋層次號稱氣吞萬里如虎的白虎與之相比,只能說是一隻小貓咪。
然而如此強大的神意在蘇文一掌伸出之後,就真的溫順地飛落掌心,化成一隻嬌小玲瓏的小鳥,而春華樓的火焰瞬間熄滅,似不曾著火一般。
葉璇璣此次能清晰地感應到蘇文伸掌之後,整個世界都在呼應他,瞬間就將自己的神意壓倒,化作一團可以肆意蹂躪的奇香菸氣。
她驚道:“原來我是在你的道場之內?!”但是她舉目四顧,卻又完全感應不到其神意所在,彷彿天地自然本就是其道場。
蘇文再次說了一句讓人覺得狂妄無比的話:“何止你,天下人都在我的道場之內!”
他手指一捏,將掌心的三足金烏捏散。
葉璇璣心口一痛,趕緊喝道:“韓柏,我乃上洛派掌門,一派至尊,你不能辱我!”
“就算一派至尊,若是沒點禮義廉恥仁義道德,誰都會辱你。”蘇文搖頭,認真地道,“玄天觀滅門,弟子下人倒在血泊之中,我依舊曆歷在目,時刻不敢或忘。
很多時候,我在想,在你們這些達官貴人、世家大族、奇香大派眼中,人命算是什麼?
你們視人如草芥,若有一天屠刀割到你們頭上,你們還能如此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嗎?”
葉璇璣瞬即面色慘白。她可以想象上洛派如果遭遇昨晚西都城一般的境況,會是何等慘烈?!
我們奇香修士視人如草芥,若屠刀割到我們頭上,還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嗎?
蘇文輕聲道:“昨晚我看見的,你們也是一樣的屁滾尿流,醜態畢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