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他意料不到的是蘇文將封神榜隨手一扔,拋到他的手裡。
如此珍貴的傳說中的寶物……
陳鴻威死死握住手中鐵券,感受著其上與奇香力量絕然不同的力量,那種恍如大道般的玄妙觸動心絃。
數十年不曾波動的心神正猛烈激盪,如大海洶湧澎湃。
陳鴻威忍住興奮,沒有先看封神榜,而是望向蘇文,道:“韓觀主難道不覺得這是世所罕見的寶物,世間唯一的超凡神器麼,你怎麼捨得鬆手?”
蘇文一笑:“此物無非就是一張擂臺前籤的生死契,難道我要拿在手上不給別人簽字畫押?
既然我已經簽了我的名字,那麼後面就等著有意之人簽名,上臺打擂罷了!”
你怎麼能將如此神器比喻得如此普普通通?
陳鴻威張了張嘴,又覺得蘇文道出了封神榜的本質。它就是要大家籤個字,然後鬥個生死而已,只要簽了名,此榜掌在誰的手上都一樣。
雖然是這個道理,但是陳鴻威拿著封神榜,卻一點也不想放手。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作為天下有數的強者臉上竟然有一絲惴惴不安。
他感應著鐵券的法蘊,驟然伸手在鐵券上一抓,將鐵券泛起的光芒抓成一支筆,龍飛鳳舞地簽上自己的名字-“陳鴻威”。
當鐵券泛起自己的名字之時,他突然覺得與蘇文有了一種血脈相連的聯繫,以及多了一股迫不及待融合在一起的本能。
殺死他,磨滅他的意志,讓他與自己融為一體!
他每個細胞都在叫囂。
陳鴻威眼角悄然滑下一滴淚:“我是對的,我是對的!昇仙祈神大法的確是成就天人唯一的希望!”
他握住手中的鐵券,眼神極端狂熱。
“但是僅僅是我們兩人不夠的,我們需要更多人參與!”
“這是千古以來最神聖不過的美事,大家一起融合,成為天人,長生不死。
我相信沒人能拒絕這種誘惑。”陳鴻威激動地道。
不!我相信沒人願意和你融合。
大家安安樂樂過日子不好嗎,誰要和你這種瘋子拼命,只為一個虛無縹緲的天人。
而且最後只有一人成功,這不就是養蠱嗎?!
韓亙自從被喝破本我,他也不再覺得自己是魔君,反正自己就是個爛人,完全猜不透魔君的心思,更不知魔君的境界,沒法似曹化龍一般完全激活體內魔君的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