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馬場哪裡能同意?!
當即將人抓了,投入地牢裡。
有執事去拷問折磨,誰知那人突然肋下長出一雙手臂,將執事打翻,逃了出去。”
程文綸聽得來了興趣:“他可真是不好彩,若在普通富人家裡,就能輕易逃脫,可是倒黴生在飛來峰,食煞七脈之一。
你們看出其根源沒有?”
謝寶書搖了搖頭:“他逃出了地牢,途中又遇上兵級的師兄,竟然將那兵級也打敗了。
我們尉級長老當即出手,將其抓擒住,一番逼問。那人也不隱瞞,直說力量來自於書樓主人。”
“長老正想細細探查其力量來源,又冒出了一個長了六臂之人。他的拳頭能打散奇術力量,將長老的術法都一一打散,從容帶走了那養馬奴之子。”
程文綸愕然道:“你們峰主能容忍?”
謝寶書嘆息道:“我們峰主正好外出,回來後一路追蹤過去,結果看見其所投之處,又不得不空手而歸。”
“這怎麼可能?”
飛來峰謝典可是正經的校級高手,是廣南城有數的高手。誰能逼得他空手而歸?
謝寶書沒有吊人胃口,繼續道:“那兩人進了鐵爐巷!”
鐵爐巷?
這個陌生又有點熟悉的地址讓程文綸一時反應不過來。
黃有德低呼道:“是那一位道子!”
程文綸頓時醒悟。
他們三個能成為朋友,都是因為那一次的白雲觀之行。而那一次七人之中便出了一個白雲觀道子。
雖然時隔近三年,可是對方氣勢風度仍然歷歷在目。
謝寶書神色有點不自然。
“這麼說書樓主人很可能就是白雲觀道子。這就不奇怪了,那位道子肯定得了高深傳承。”程文綸嘆息道:“這可是能夠讓普通人擁有術法力量的仙術啊!”
對於白雲觀的仙術,食煞者總覺得高深莫測。
謝寶書搖了搖頭道:“我還是認為,任何力量都是有代價的。我們峰主就說,今時不付,彼時必還。”
程文綸幽幽地道:“我們都是同齡人,好不容易才修成兵級。可是人家已經修成仙術,建立起自己的勢力。”
謝寶書一愣。和那位道子相比,自己等人確實是差距明顯。無論身份地位還是修為,都已經望塵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