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紅花會的聲勢得漲!”
老仙姑點頭道:“奇術對抗,術法剋制非常重要,紅花會這位能遁地,便極大削弱了官方的人多優勢。
不過敖白的追魂鏈號稱上天入地仙佛難逃,極難擺脫。
而塞尚阿從北打到南,校級之中聲威無敵,定然還有後手,現在難說成敗。”
四位鬥戰的校級往城外直飛,速度並不快。
老仙姑又道:“你們看,遁地之術畢竟不是飛天,速度慢就是一個弱點。如果一直襬脫不了官方校級,形勢便會越來越危險。”
仙姑們想了想,道:“如果往下潛到更深處躲起來呢?”
“遁地時間也有極限的!”老仙姑沉沉地道。她思索著如果自己是這個反賊,如何反制官方校級。
逃不脫又打不過,唯有地下僵持一途。
但隨著時間消耗,勢單力薄一方會越來越處於劣勢。
片刻之後,眾人已經出了城。
夜色之下珠水寬闊,波光粼粼。
河邊一處樹林裡,塞尚阿停了下來。
他冷笑道:“就在這裡了,剛剛在城內不好施展,這裡風景獨好,正該是一個校級埋身之地。”
他瞥一眼四周。
至少有三四個校級二三十個尉級兵級跟了上來,在遠處圍觀。
這些人幾乎就是廣南城精華所在。
這正是他需要的舞臺。
用來殺雞儆猴!
塞尚阿昂然道:“今有紅花會校級蘇影自恃實力,膽敢衝擊官兵,公然造反,悖逆天道。
我塞尚阿奉皇命鎮殺此人!
以校級之血告誡天下:
這天下還是伊勒家的天下,你們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不要以為天高皇帝遠,二百年前廣南城掉下數十萬的人頭,還在!”塞尚阿聲色俱厲,聲音迴盪在長空之中。
遠近可聞。
他高高在上,以不可辯駁的聲勢告之那些內心蠢蠢欲動的人:別做夢,你們還得乖乖做奴才!
廣南城民間食煞者有七脈。能列為一脈的,都是有校級坐鎮的流派。
紅姑廟老仙姑,一德學社的盛樞雲,飛來峰的謝典,三元觀衝平道人四個校級皆在,聞言色變,不期然湧起一種濃濃的羞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