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那瘤道:“西洋教早已經散播滿城,大勢已成,以其天命,當有潛龍之運!”
“如毒已擴散全城,那便屠城!”僧人眼裡盡是覺悟(癲狂)之光:“我意已決,一切後果一切罪孽均由本法王承擔。
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空中雨滴灑落,落在地上,盡是血色。
蘇文這一次也是豁出去了。
他想看一看如果自己將後世的理論散播到社會之中,會有什麼反應。
主要有兩方面考慮,一是看到這個社會的苦悶沉淪,總想做出點改變,讓家人朋友都能更好過一點,讓世界更美好之類的想法。
與其說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不如說他骨子裡頭總有一股自己是穿越者是救世主的妄想。
只是被理智死死壓制,不敢在現實世界裡透露一點點與眾不同。
如今到了模擬場景,可以發洩一番,順便看看後果。這是一種必要的放縱,有益身心健康。
第二點是蘇文列舉三次模擬得到的徽章功能,發覺白紙似乎每一次都是根據自己心理需求贈送徽章。
比如第一次的身心受到嚴重傷害,所以得到可以削減物理和精神傷害的寧死不屈徽章。
第二次對陳田家的宮斗極其反感,則有齊心協力徽章。
第三次因為上位者的無視而不甘,所以有引人注目徽章。
如果這一次成功,可以得到什麼徽章,蘇文非常好奇。
他殫思竭慮,將前世所學一點點擠出來。
也不管成不成體系,從奴隸社會、封建社會到資本社會,從巴士底獄說到英國憲章,又有自古以來的農民運動分析,政制解說之類。
蘇道昇聽得入神,改天帶了一些儒生秀才來聽講,期間有人神情激憤扭頭捂耳就走,也有人出言駁斥,有人細心討論,不一而足。
蘇文也不在乎,反正想到什麼說什麼。
他不是理論專家,有漏洞也正常。
蘇文本來是打算隨馮雲山逃獄的,但是到了馮雲山逃獄那一天,竟然什麼事也沒發生。
旁敲側擊之下才知道為了聽道,馮雲山竟然阻止了同伴過來劫獄。
馮雲山絕頂聰明,悟性極高,有些道理一點就通,甚至比蘇文還理解得更透徹。
之前他選擇上帝福音,無非是以他層次能接觸的最好的理論也只有這個,然而蘇文給了他最好的選擇。
“孔孟儒學,老莊道學,佛經釋門,上帝福音,何曾為了我們升斗小民而說過一句話?
即使有,也當我們是牛羊一般,是供他們逍遙放牧的牲畜。
王先生此學是開天闢地的第一遭,是屬於我們普通人的絕學。”
馮雲山又哭又笑,仿若當真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