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傢伙殺了他!”
作為令行禁止的精兵,士兵們迅速抄起兵器。
只是藍色煙氣飄來,蘇文身法詭異地閃到他們身前,好整以暇地抽劍,殺人。
一氣呵成。
寒光翻滾,幾個呼吸之後,整個大殿就只有蘇文一人活著。
蘇文凝視著玄天三神,似將三神形象印入腦海裡。
又不由得嫌棄:“享受了數百年的香火,身上累積了無數的願力,竟然生不出一點靈性。可惜了這上好的條件!”
他回身將甲兵屍體一個個拋出觀外,不願這些人弄髒自己的地盤,又遊走在走廊院子。
血腥未散。
整個道觀除韓柏外,兩個十二三歲的弟子,四個老僕都化作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蘇文驟然湧起一股悲憤。這一幕刺激到韓柏記憶裡蘊含的深沉的情感。
蘇文自然不是韓柏,但是他沒有特意壓抑心口洶湧澎湃的情緒,反而刻意推波助瀾。
情緒本就是一種施法材料。
“師父,我抓到一隻小鳥!”女弟子道號明善,天真爛漫,毫無心機。
“下雪了,師父。”明善高興地嚷道。
“快來玩,師兄!”她朝一旁的師兄嚷道,落下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
男弟子叫明惡,時常跟韓柏出去施藥治病,已經有了一絲穩重。在一旁笑,道:“師妹,你穿的單薄了點,先披了披風再玩,別得風寒。”
窮苦人家很容易一場風寒失了性命。
一團雪球迎面而來。
明善大笑:“來打我啊!”
明惡大怒:“好你個叛徒,竟敢攻擊師兄,看招!”
韓柏在旁邊捏鬍子輕笑,連經過的老僕人都露出一絲笑容。
……
蘇文醞釀著情緒,一邊在後院冰冷堅硬的地面挖了坑,將少年少女老僕人們一個個安葬。
他在墓前站了片刻。
又從廚房取出幾罐火油,將木柴搬到院子裡,堆了個高高的篝火堆,灑上油,點上火。
頓時火光沖天。
他將搜刮的奇香物品都拋了進去,就在雪地裡篝火旁盤坐。
篝火灼燒著奇香物品,那些佛珠、手鐲、項鍊以及柳鞭刀劍之類,都噴湧出濃烈的奇香菸氣。
各色煙氣混成灰撲撲的深灰色煙氣升騰瀰漫開來,徐徐擴散至整個三進院落。
奇異的是煙氣就只籠罩著玄天觀,任寒風吹拂,猶如濃霧始終凝而不散。
到天明之時,奇香菸氣開始不住的沸騰,如潮水波動。
有一個個的身影憑空出現在道觀的院子裡、走廊上、廂房裡、廚房等各處,有的讀書,有的誦經,有的拭擦神像,有的炒菜煮飯,神色動作均有若生前。
他們往蘇文走來,低低拱手彎腰:“觀主(師父)!”
蘇文笑道:“魂兮歸來!”
他身上三百六十個竅穴大放光華,每一處都是一個洞天福地,神仙居所。
於是明善、明惡等一個個往蘇文身上走,在竅穴裡坐下,使得竅穴光芒更加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