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星空看著李星沅扔在地上的紫金色請柬,此時已經自動合上,不露一絲法意,就像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物品。
誰會知道里面竟然有一道能殺傷絕世高人的火焰?!
又心道:若不是你特意強調,誰會去看白雲觀的請柬,這位岡坂日川分明就是有意誘之。
像李星沅這般的將級高人竟然被一張請柬燒成這樣,倭人的那個勞什子仙庭聖人得厲害到什麼程度?!
不由深深憂慮:仙庭聖人若無人能制,倭人只怕會更加囂張跋扈,自己琉球國人更加絕望。
突然他又想到一個關乎自身生死的大問題,他驚問:“岡坂君,這張請柬送去給白雲觀合適嗎?
若燒了人家的掌教,我們會不會被其門人天誅?”
他可以想象白雲觀門人的憤怒,不由打了個冷顫。
岡坂日川大笑道:“趙君不用擔心,白雲觀門人若敢難為我們使者,自有聖人幫我們討回公道!”
可是我們都死了,討回公道又有什麼用?
趙星空啞然。
岡坂日川看他一眼,明白他的想法,便淡然道:“為聖人赴死,那是一件極其榮幸的事,我們每一個人都義不容辭!”
“我等甘願玉碎!”
“喲西!”
眾倭人齊聲大喝。
趙星空完全弄不懂這些倭人,一會狂躁,一會卑微,一會詭計多端,一會視死如歸,就像無法猜度的瘋子。
更加心塞的是:你們玉碎就玉碎,何必拉上我?!
他轉了轉眼珠子,道:“小的是食煞者,定然進不了白雲觀,一會送大家到地方,小的會在外面恭候諸君馬到功成!”
岡坂日川搖頭道:“我等在來時便已經說好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我們的榮耀肯定要與趙君齊享的,白雲觀若看不起趙君,那就是看不起我們。
我們當嚴辭指正!”
他突然露出病態的笑容:“我等如能親眼目睹白雲觀掌教死在聖人術法之下,這是何等榮耀之事?!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諸君請加快腳步!”
白雲觀
蘇文微微失神,驟然就清醒過來。
他手裡那瓶血已經成了清水。
胎化易形,隨心變化,盡得周天萬物變化之妙,仙基為“藏命”。
他身體飛速變換,一會成龍,一會飛鳳,化白鹿,又轉為麒麟、龜蛇等等,百變無礙。
到最後魚蟲鳥獸種種胎生卵化之物,盡於一心。
抬頭看了空中飛舞的仙鶴一眼,往上一躍便成了一隻仙鶴,長長的鶴嘴,雪白的羽毛,伸展兩隻翅膀飛舞於空,自有一種脫離人形無拘無束的逍遙自在。
趙星空一行到了山門。
岡坂日川看了天空一眼,白雲悠悠,群鶴飛舞,觀中隱隱可見的亭臺樓閣有如仙宮,整個洞天祥和聖潔,清淨逍遙。
他驟然生出一種極端的妒忌。
因為這種聖潔他們瀛洲仙庭只有那一座至高寶殿才有,其餘地方已與凡塵並無二致。
在仙庭能食罡者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仙庭聖人,一個是聖人之徒。
而最近一個聖人連徒弟也不收了,匯聚一地罡氣拼死要碰觸仙門。
幸好他成功了,成為在世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