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身周建立起一堵圍牆。
這下腦海立時就清靜多了。
聖保羅大教堂,地下祭壇
洪秀全、馮雲山、楊秀清三人凝視銀十字架。
“集本教十萬教眾之力將血神子的神格與靈性沖毀,如今我只需要煉化這一枚血神子就立刻可晉升校級。”洪秀全沉聲道。
馮雲山沉吟道:“我始終認為此舉過於兇險,我們已經有了足以煉成兩枚血神子的材料,我看不如再等一等,或許可以憑藉新的血神子晉升。”
“不行!”楊秀清激昂地道:“我以為煉化此枚血神子勢在必行,因為要煉成新的血神子,不是十天八天的事。
而現在我們太平道必須有校級高手坐鎮,總不能依賴外人,萬一對方有歹意,後果不堪設想……”
他說的外人,是指瞿道麟。
“而且現在的血神子已失去抵抗力,按理說不會有危險,正是最佳煉化之時。”
馮雲山搖頭:“香火神道神秘莫測,隱患重重,我們也不知道血神子情況如何,終究要穩妥點才好。”
兩人各有理由,只能看洪秀全。
洪秀全思索了一會,他其實有十足把握的,只是不想表露出來。
於是裝作豪氣地道:“我們也知道重新掌控血神子是眼下最迫切的事,否則便不會興師動眾設下今日這局。
不過二弟說的也有理,此舉確有危險。
這樣好了,我先提前做一個遺言:我若有事,三弟楊秀清可代我執掌太平道。”
馮雲山微微蹙眉,不悅地道:“大哥何必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如果大哥有事,我們就拼著毀去血神子,也要將大哥救出來。”
“萬萬不可!”洪楊兩人同聲道。
他們的確有手段毀去血神子,卻一直忍住不用。
是因為眼下正在造反,大家都不知道朝廷的高手什麼時候會到,毀了血神子,那將會是太平道最脆弱的時刻。
馮雲山沉下臉,心裡卻想著另外一個問題。
洪秀全越過排第二位的他選擇了楊秀清接掌太平道權力,出乎他意料之外。
難道大哥是在忌憚我,刻意讓三弟掣肘我?!!
有了這個想法,他有點心灰意冷,便不再堅持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