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嘭!
兩聲同時響起。
一道人影從大堂飛出外院,摔到武館大門之外。
距離足足有二十多米遠。
所有人只是眼前一花,就見蘇文站在原地,手裡抓著一把長刀低頭觀看。
而那位打遍鐵爐巷八大武館的一流高手廖中競已經摔出大門之外,生死不知。
……!!
大家一時反應不及,大堂死寂。
“廖師兄!”過了片刻黑衣人才反應過來,一窩蜂狂奔出去,一看光頭佬。
他仰躺地面,眼神已經渙散,胸口垮塌下去,明顯胸骨盡碎,只有氣出沒有氣入。
“廖師兄死了!”
黑衣人頭上被潑了一盤雪水,直冷到心底。
驟然轉頭,紅眼喝道:“你殺了廖師兄,你絕對會不得好死,真神會懲罰你!”
蘇文打量著手中長刀,大約一米六的長度,苗刀形制,刀刃如霜雪,煞氣深深。
顯然以前是食煞者的武器。
一把質量不錯的刀。他評價。
對於門外黑衣人的喝罵,有如耳邊風。
不是說好拳腳無眼,生死由命的嗎!
“蘇少館主竟然是個絕世高手,我們都看走眼了,慚愧慚愧!”武館師傅帶著一臉震撼上前恭維。
“蘇少館主年輕有為啊,你這一拳有什麼名堂,可否給我們解說一二,開開眼界?”有人探聽底細。
“沒什麼名堂,就是天生大力!”蘇文笑口道,不露半點口風。
“我們鐵爐巷九大武館之後唯鎮威武館馬首是瞻。相信有蘇少館主在,再也沒有不開眼的傢伙來自討沒趣。”有武館師傅大聲喝道。
“是啊,是啊!”氣氛頓時怪異起來,一個個露出忌憚而又疏離的笑容。
畢竟是同行!
蘇文只是微笑:“我是晚輩,哪裡敢。”
待眾人走後。
鄭少陽蹣跚過來,神色複雜地道:“蘇師弟,沒想到你武功這麼厲害!”
“以後蘇師兄能不能教教我們?”學武的少年眼睛像星星般閃亮。
蘇文謙虛道:“我拳法一般,劍法倒是挺好的,想學我都可以教。”
少年們頓時歡呼雀躍。
到了下午,學武少年陸陸續續都散去了,武館只剩下鄭少陽黃亦和蘇文一家。
鄭少陽是蘇炳的入室弟子,黃亦則是僱傭的小廝,兩人都常住在武館。
蘇文見鄭少陽臉色還蒼白,便問:“傷勢還好嗎,要不去找大夫?”
鄭少陽搖頭道:“跌打損傷我們就是大夫,武館裡有傷藥,我已經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