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寶書驀然心動,腰間的長劍變得灼熱,就好似某個夢想跌進了現實。
校級一劍一個!!!
想想都刺激。
那顆早被現實磨平的心猛然劇跳起來。
謝典,該死!
欺男霸女,將飛來峰的所有人當奴隸,往死了壓榨。
特別是現在年近六十,怕死了,花無數錢去購買紅蓮寺的藥物。這幾年門派賺的錢都投了進去,因此對內更加酷烈。
就算他這個謝家旁系都被折騰得不得安生,起早貪黑,身心俱疲。
謝寶書握緊劍柄,一股久久壓抑的火氣猛然燃燒。
他的好友程文綸,黃有德也說過盛樞雲、鄭火的陰損事。
盛樞雲明裡道貌岸然,暗地男盜女娼,放高利貸,豢養打手,血債累累。
鳴翠谷鄭火常煉“紅丸”,取處女初潮之經血,加上紅鉛、秋石、人乳等炮製,殘害無數幼女。
這些人都該死!
謝寶書彷彿回到當年,與那個怒馬鮮衣的自己重合。
那是個見到一絲不平拔劍以對的自己。
那時的我,眼裡容不得絲毫汙穢!
他深吸一口氣,道:“我殺!”
蘇定轉頭看他,臉上有一絲讚許:“久在樊籠裡,復得返自然。你血性未泯,當有一番前程。”
謝寶書無奈地道:“世道不好,豺狼當道。自從有了妻兒,總怕她們受傷害,於是隱忍慣了。
卻沒認識到,讓天真的兒女日後面對這兇險的世道,又是多麼的殘忍!”
他認真地道:“如果某死了,請掌教對我家照顧一二。”
雖然有點懷疑新掌教讓他出手是別有用心,但是他無疑可以放手一搏。
搏出一個前程,搏出一個順心如意,洩一洩這一肚子的委屈不如意!
拾劍而起,咬牙道:“我早就想殺這些禽獸,掀翻這讓人絕望的世界!”
蘇定笑道:“不必如此悲壯,我與你同去!”他站起來驀然往謝寶書身上一撞,竟然消失不見。
謝寶書但覺體內力量猛然高漲,堪比校級,頓時有一種無所不能的意氣。
再看那幾個以往仰視的校級前輩,絕世高人。
一群土雞瓦狗……
“吾觀此輩,如插標賣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