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點麻煩了!
紅蓮寺潘正元自持身份不可能會出手,但他有五個校級弟子。就算單獨是法戒和尚,若針對性穩固神魂,淨化意念,也能與天魔抗衡。
杜雲志又道:“如果對方蓄意挑釁,道子若不願意接招,只管推搪,他們也不敢硬來,您畢竟代表我們白雲觀的臉面。”
他解釋道:“我這是以過往經驗推測,因為以前我也受過刁難。而正好道子之前又敗過法戒。”
蘇文頷首。
他其實覺得杜雲志有點危言聳聽。
對請來的人動手摺辱?
紅蓮寺也是名門,不至於這麼沒品吧?!
兩人下了馬車。
後面還有四個隨從跟了上來。雖然是利益瓜分宴會,但是也不至於讓校級高手互相討價還價。
基本就是老大定調,由小弟磋商。
無論底下怎麼爭吵,上面還得和氣一團。
畢竟只要受邀赴會,那麼大家就是同夥,不是敵人!
蘇文抬頭看向紅蓮寺上空,濃郁的煞氣凝聚成山,有如一座火焰山似的,又似一座黑焰巨佛盤坐,讓人忍不住膜拜。
他皺了皺眉,覺得自己被盯上了。
那目光似另外一個維度投視,虛無縹緲。
顯然來源於將級。
蘇定在腦海說道:“我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只怕潘正元的術法非常剋制我。”
這縷目光……
蘇文心中一突,也有種不祥的預感。
難道潘正元對自己有惡意?
不至於吧,自己也就打了下他二弟子的臉,如此一代宗師不至於這麼小氣吧?!
他忍住對目光的不適,裝作若無其事。
一邊在腦海裡嘆息道:“將級之法本就不可以常理度之。
就如我們尸解仙之手,如今初步由術化法,千里之路才走了半百,威力已經翻倍。
可見完整的將級之法遠非我們能抗衡的,你心裡有警很正常。”
“我們這一回要低調,不要打架!”他有意強調。
這是真心話。
他只是想好好正面觀察一下潘正元,探探對方底細,畢竟將來打交道的機會可能會很多很多。
在別人的地盤上,惹事生非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