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炳道:“這正是撒豆成兵的六丁六甲金豆。”
丁寶貞奇問:“那是什麼?厲害嗎?”
杜雲志笑嘆道:“厲害,召喚天兵天將下凡降魔伏妖。
金豆珍貴異常,材料比先師的傀儡更珍稀。單獨一粒至少能比擬一個校級,六丁六甲齊全,將級都能硬抗幾招。
掌教賜這份寶貝,定然不是為了校級,而是為了應對將級的佈置!”
這話一出口,又不由一怔。
“金豆的威能借用的是掌教的法力,他賜了出來,自己便少了一門將級的法可以用……”
各人頓時心中一突,臉色頓變。
如今蘇文與潘正元決戰,少了一門將級的力量,無疑更添幾分兇險。
蘇文此舉又有一絲交代後事的不祥之兆。
眾人心頭不禁蒙上陰影,為那正在戰鬥的人擔心不已。
蘇炳凝聲道:“潘正元畢竟是將級,天資橫溢之輩,沒有人敢說自己能輕易殺死一個將級。
先行者無非做一些萬全的準備。
他有他的戰鬥,我們也有自己的戰鬥。
我將此物亮出來,是讓大家心裡有數:我們有底牌。
此物不能輕易動用!”
武宣不由點頭,他沉沉地道:“聯盟許多人一提到戰鬥,就想起先行者。
沒有先行者,就膽戰心驚,連路都不會走了。
可是大家都忘記了,先行者只是和我一樣年紀的年輕人。
如我這般,大家都讚我是聯盟雙壁,絕世奇才,是聯盟的未來。
卻沒有人想到先行者以我同樣的年齡在負重前行,為我們遮風擋雨。
沒有人想到他付出了多少,他堅持了多久,他肩膀負擔了多重?!
先行者為了聯盟已經付出足夠多,現在是我們拋開先行者的羽翼,學會自行走路自行戰鬥的時候了。
現在輪到我們為聯盟而戰,為人民而戰!”
武宣這話一出,大家都不由在心裡勾勒出一個在茫茫路途當中艱難跋涉,披荊斬棘,獨自一人為眾人開路的孤獨而又燦爛的背影。
丁寶貞熱淚盈眶,喃喃道:“有人為我們舉起火把指引前路,對於我們而言,無疑是無比幸運的好事。
但是對於舉起火把的人,誰能體會他的艱辛,他的苦楚?”
蘇炳將心中的酸澀吞回肚子,沒有人比他更能體會蘇文的付出,也沒有人比他更擔心蘇文的處境,但是此刻他知道自己最好的做法是儘自己所能去多分擔一些其肩膀上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