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戒手裡一震,發覺自己的術法竟然被蘇炳赤手空拳打散了,不由一奇。
“好奇特的術法,竟然能打散我的奇術。
好,有意思!讓我再稱一稱你的斤兩。”
他雙目頓時亮起令人無法直視的光芒,煞氣像潮水般一波波湧出。
叮叮噹噹!
鎖鏈撞擊聲瞬間響徹大堂。
一道道如龍蛇一般的黑色鎖鏈赫然盤踞在武館大堂之內,就像一條條巨龍要將狹窄的屋子漲破。
眾鎖鏈中心就是蘇炳。
丁寶貞大急,她喝道:“你們紅蓮寺想與白雲觀開戰嗎?!
眼前這位可是白雲觀道子的親生父親!”
法戒冷哼一聲,無所謂地道:“白雲觀道人向來有斷塵緣之說,血親於他們能有多重要?!
何況……
我紅蓮寺什麼時候怕過白雲觀?!”
他嘴角綻放一絲猙獰之意,不但並沒有停手,反而毫不猶豫催動校級的奇術向蘇炳絞殺過去。
那一條條追魂鏈攜帶著無匹的力量,法意森然,氣勢強橫,似乎每一條每一截都輕易砸死蘇炳。
畢竟是校級的力量!
“勞動者收穫我們的勞動果實,天經地義!”
“是誰創造了世界,是我們勞動群眾,一切歸勞動者所有!”
蘇炳危急之時心中無生無死,只有一道道深刻理解的道理在胸腔綻放光華。
他大喝一聲,身上湧出一股股白色的仙氣,六條粗壯的手臂手裡霎時間凝聚出一把把釘耙,像打狗棒一般揮舞,恰到好處地釘在一條條襲來的追魂鏈之上。
白紙:信義之手,這是正義的鐵拳,它的硬度力度和你的信念成正比。
聖器釘耙:堅固,釘在敵人頭上能留下九個洞。
蘇炳六臂掄轉,釘耙舞動,竟然將所有追魂鏈打退。
丁寶貞一愣:好厲害,這就是仙術的力量?!竟然讓一個普通人兩三年功夫超越了尉級的修為,還可以與校級高手抗衡。
法戒但覺自己的術法之上多了一個個的空洞,煞氣也無法消弭,術法十分的力量一時被削了三分。
不由更是驚奇:“你的實力不過尉級,竟然能以尉級的實力抵我校級之法,所謂仙術果然不同凡響。
灑家現在更有興趣了,希望你還有其他招數!”
他臉色熱切,那鎖鏈頓時像翻江倒海的惡龍般再次盤繞上蘇炳。
蘇炳這才知道剛剛和尚的鎖鏈看著聲勢浩大,實際上並沒有用多少力氣,現在才是真正出手。
他咬牙再次揮臂舞動釘耙打在襲來的鎖鏈之上,濺起猛烈的火花,有如煙花璀璨。
但是這次鎖鏈絲毫無損。
蘇炳一頓:這下麻煩了!
鎖鏈瞬即纏住釘耙,鎖住手臂,直往他身上落下,將他捆綁成一個巨繭。
此時蘇炳已毫無還手之力。
丁寶貞猛喝一聲,打出手中的紙符,她之前一直找不到空隙出手,現在見蘇炳危險,也顧不得多想,當即出手。
紙符落在鎖鏈之上,瞬間燃燒起一大片青白色的火焰,其高溫可燃鋼鐵。
只是那鎖鏈一抖,煞氣如潮水覆蓋,火焰便迅即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