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自己也很難再去攪局,只能讓血神子自求多福。
鳳城
血神子懸浮在城池上空,看著城東外那片山崗,那裡太平道的三位頭領正去拜訪一個隱者。
“什麼蟲魔,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血神子嘟囔著。
遠處飛來一個念頭,它嘎巴吃了,頓時神色古怪:“什麼嘛,偷看孩兒隱私,爹爹你真變態!”
蘇文想再次降臨自己身體,它可是不樂意的。
任何一個有獨立意識的人都不樂意。
“爹爹是爹爹,你也不能干涉孩子的生活啊!”
於是左耳進右耳出,一轉眼拋之腦後。
到時第二個念頭讓它幾乎跳了起來。
“什麼?想殺死我?”血神子驟然冒出一臉戾氣,它嘿嘿的冷笑,“誰想讓我死,我就讓誰先死!”
它惡狠狠的呲牙咧嘴,對太平道三頭領有點不屑,又有點顧忌。
不屑在於他們尉級的血煞奇術完全被自己剋制,顧忌則在於直覺覺得那三人還是有一點制約自己的手段的。
但是那手段是什麼,它就完全不清楚。
於是又撿起蘇文的建議。
它目光幽幽。
可以試試,不行的話就先下手為強!
它可不會有什麼道德顧忌!
對於蘇文發過來的第三個念頭,一口嚼掉,見對自己沒什麼用處,頓時吞了下去,內容則是忘記了。
我血神子只殺人,不救人的!
它化一抹血光來到臥虎崗。
“依前輩之言,只要前輩加入我方陣營,攻下陳家莊之後,其莊內囤積的所有糧食均派給災民,太平道分毫不取。”這聲音應該是馮雲山的。
“好!”一個陌生的聲音回道。
蒼老卻有力,單單這一聲音,血神子已感覺其強大的自信心。
它隱在黑暗裡靜靜等待。
過一會兒太平道三頭領出了來,徑直下了山崗。
血神子溜到門外,猶豫了一下子,化一道血光入了去。
只見得一枯瘦老兒正在磨藥,看器具應該是製造藥丸。
不時咳一聲,似乎在忍耐著痛楚。
老頭對血神子的出現沒反應,頭都沒抬一下。
但是血神子卻驀然覺得自己被兇猛的怪物盯上了,以它的強大竟然生出一陣寒意。
這個老頭不簡單!
血神子頓時臉上生出些少恭敬,它輕咳了一聲:“你就是蟲魔瞿道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