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底定!
剩下官方八大校級鎮殺四個血神子,十拿九穩。
這場綿延了七個月的戰爭終於走向結束。
哈哈哈!
駱延章大笑起來,暢快至極。
“瞿道麟已死!此人亦被我山神印封鎮,這場仗終究是我贏了!”
太平道血神子身形一震:輸了!
這一回輸了個徹底,二十萬兒郎逃不出去了……
一時四人皆絕望。
眾人均以為大事已定的時候,山神印驟然再次鎮動起來。
其鎮壓之下正有一股驚人氣勢在凝聚,節節攀升。
蘇伊的氣勢一直沉凝,一直壓縮,此刻終於爆發了!
就像已經忍耐到了極限,猛然爆發。釋放出割裂一切,摧毀一切的癲狂意志。
一時風起雲湧,氣吞萬里如虎。
“擔山奇術本是普通不起眼之小術,駱延章,你以絕頂天資悟出鎮殺之陣,觸摸魘勝之道,可謂驚才絕豔。
可是……”
天空中傳出蘇伊張揚癲狂的聲音,他道:“是什麼讓你覺得用鎮殺大陣對付不了的,卻可以用普通不起眼的擔山能夠封印?
如此僵化,如此愚蠢的力量運用之道,你卻當殺手鐧?
還一廂情願地去相信!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駱延章心中一寒,察覺鋪天蓋地而來的殺意。
明明此人已經被封印得不可能動彈,可是自己的直覺卻在尖叫著危險了,快逃!
不可能!
他是在詐我!
駱延章瞪圓雙眼,眼裡驟然佈滿了紅絲。像一個將所有籌碼都壓了上去的賭徒。
就算一開始本源的擔山奇術鎮壓不了他,但是到了化出山神印,將其徹底封鎮起來之時,一切術法均被鎮滅,不可能還有反抗之力。
就算是自己的巔峰時期力量,一旦徹底被封在山神印裡,也是無可奈何,只有束手待斃。
他實力遜於我許多,如何有脫困反擊的可能?
不可能!
駱延章定下心神,他徐徐道:“你騙不了我,我知道你已經很難過。
那種明明很想做到卻偏偏無能為力的感覺,就像一萬隻螞蟻噬咬著心神。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瞿道麟如此!
你也如此!
世事多不如人意,像你我這等豪傑,也不過盡人事,聽天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