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縱一道金光,出了太上殿,往院舍那邊投去。
眾人面面相覷,怎麼也沒想過九瑰道人突然會回來,還硬要搶奪掌教之位。
白鹿道人苦笑道:“我師父性格剛愎,一旦認定了,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她說要爭掌教之位,定然不肯放棄,這如何是好?”
靜元道人怒視清鶴道人,埋怨道:“清鶴,人是你帶回來的,你得好好相勸,我們白雲觀經得起如此折騰嗎?”
清鶴道人鬱悶到要吐血,他叫苦道:“她可是九瑰師叔,性子你也不是不知。她去哪裡想幹什麼,我哪能干涉得了?!”
守音冷笑道:“這算什麼師叔祖?九章師叔祖在的時候,她不敢回來說半句,就等九章師叔祖走了,這才來欺負後輩。
倚老賣老,算什麼前輩!
反正我守音只認守一掌教,誰來我也不服!”
不是服不服的問題,而是誰能阻止她?
九瑰師叔成就將級之時,我才剛剛出生呢!泰和道人深鎖眉頭。
反而身處風暴中心的蘇文無所謂地道:“諸位都散去吧,回去默哀。九瑰師叔祖那事,我來應付即可。”
眾人只有施禮離去。
靜元道人帶著雙胞胎弟子才回到院子,卻見一道流光跟著自己落下,露出泰和道人的身影。
他皺了皺眉,不說話。
泰和道人上前道:“靜元師兄,我們不如商量幾句。”
靜元道人苦笑道:“你若想讓我去勸九瑰師叔,我是可以去,只怕不會有任何效果。”
泰和道人目光閃爍地道:“盡人事,聽天命而已。我們均知道白雲觀容不得內亂,否則傾巢之下焉有完卵?!”
靜元道人看著那兩個還在迷糊之中的徒弟,不由氣悶。
泰和道人道:“我倒有一個建議,不知該不該說……”
“師弟且說。”
泰和道人有點為難地頓了頓,道:“若說不動固執的一方,就說動不固執的那方。”
誰是不固執那一方?
自然只有守一!
靜元道人一愣,想明白泰和道人的意思之後,陡然一股火氣衝上腦門,他氣道:“泰和,你這是什麼話?你這麼做對得起一羽掌教,對得起九章師叔?”
泰和道人嘆息道:“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我們白雲觀形勢危如累卵,又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內亂。
實在不行,不如勸守一退讓一步,讓九瑰師叔做幾年掌教,再讓守一繼位。
大家一團和氣,未必不能成一段佳話!”
泰和道人認為如果與靜元,清鶴,白鹿四人取得一致意見,聯袂給蘇文施壓,蘇文多數會退步。
畢竟他其輩分小,年紀又輕,應懂得分寸。
靜元道人搖頭,不贊成地道:“這不是誰讓不讓步的問題,這是大是大非的問題。
九瑰師叔就不該窺視掌教之位,這是欺師滅祖的行徑。
我斷不能認同!”
他一拂袖,要驅人了。
泰和道人只能無奈地唉聲嘆氣,眼珠一轉,又往清鶴道人那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