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試圖再鬥下去,而是很乾脆地化影散去。
單獨一個影分身不可能打得過眼前兩位校級,反正他也對眼前兩人的奇術已經有了一定了解,後面可以針對性做一些準備。
下回找機會再除掉他們!
吳憂目眥欲裂,再次喝道:“禁!”
只是他的氣禁術對於消融淡去的影子毫無作用。
塞尚阿收回腿腳,落下淨慧寺後門,看著下屬屍首遺骸,目光陰沉至極。
“紅花會蘇影!”他咬牙切齒。
此時走來一位大肚長耳的和尚,大約四十出頭,笑得像彌勒佛一般。
“阿彌陀佛,當眾顯露法身,大人怕要嚇死我滿寺的善男信女了!”
塞尚阿沒好氣地斥責:“敖白,咱沒心和你打機鋒。
你是嶺東省監察司的統領,你和我說,殺死我兩個下屬的紅花會蘇影有什麼底細?
你不給我一個答案,我立刻向皇上參你一本!”
“紅花會蘇影?沒聽過!”敖白直接搖頭道:“廣南城紅花會雖然一直有些小動作,但有我有駱延章等高手鎮壓,向來不出大事。
只是最近鳳城叛亂,駱延章、週會、滿安潭三位出征,城內不免空虛。
說不定就是因為看見城內空虛,紅花會才調來新的高手,打算乘虛而入。
如此貧僧也說不準什麼來頭。”
他輕飄飄的將自己撇得一乾二淨。
塞尚阿大怒:“說不準?嶺東的校級幾十位,哪一個不是有名有姓。
一個說不準的說辭能讓我信服,能讓皇上信服?”
敖白低頭合十,微笑著道:“貧僧可沒說他是本省人,說不得是追隨你們而來的外省人呢!
紅花會高手這麼多,不差一個校級。
而且事發突然,貧僧就只見到大人大發神威,並未見到真正的賊人。
人家隨意報一個假名,你叫我如何去辨認?”
他有恃無恐的態度氣得塞尚阿咬牙切齒。
不過他知道敖白的背景夠硬,一點也不怕自己。
因為這廝的師父是坐鎮嶺東一省的將級高手。
吳憂臉色極黑地,他冷冷地道:“大人有沒有留意,此人所用的,不是食煞奇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