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便死了,作為逸陽派的掌門,老夫一力承擔著本門的百年清譽,也不怕死。”
魯良目光一凝,徐徐抬起柴刀,道:“那麼便……”
安琦鈞搖頭道:“但是對於韓柏與陳鴻威的約戰,老夫也十分有興趣的。”
魯良手頓了一頓:“所以呢?”
“所以?老夫既要參與昇仙祈神之戰,也要領教閣下的高招!
你既然不承認韓柏在附近,那麼老夫便不信你真有能力使出那萬眾一心的斬殺。”
安琦鈞暗暗一笑:魯良分明非常迫切希望自己參與昇仙祈神之戰。
只要自己答應參與昇仙祈神之戰,如此兩人交手,他必定有一絲猶豫,輕易不下死手。趁此良機,就可以一探源自玄天魔神的道場神意。
安琦鈞暗暗得意,韓柏化生的魯良這道惡鬼神意參照的是魯良的識憶,此人眼界有限,言語老實,自己完全可以輕易試探出其底細,並且設法拿捏住他。
安琦鈞剛剛靈光一閃,想到的就是此點。
而且他也的確推算出無迴路道場的破綻,這才是他斗膽挑戰無迴路的底氣。
魯良有點驚訝,同時對這位宗師的勇氣不由多了一絲敬意:“安掌門很有膽量,雖然罪孽深重,絕對經不住審判,但以小的看來,也不失為一條好漢。”
安琦鈞傲然道:“老夫一直不出手,並非是怕了韓柏。只是想看看,韓柏是什麼樣的人,有什麼樣的本事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現在看來,他是個妄人。可惜,可憐,不懂天道,不懂人倫,竟想逆天而行。
可悲!”
他望著無迴路對面的魯良,昂然舉步,踏入無迴路。
兩邊霧氣光華大發,照的四面八方一片清亮。翻滾的霧氣似乎有龍蛇吐息,轟轟地雷鳴。
安琦鈞自持地一笑,道:“你這個道場的神意可謂細緻入微,能盜取他人心念記憶迷惑五感,對於普通人或普通高手,自然無往不利。
然而我們逸陽派的神意修行,首重於凝練,其次在於靜思絕慮,再次在於擬假成真。”
他朗聲道:“此刻我念如鋼,斂去一切心神波動,你又能從我處得到什麼隱秘,憑什麼對我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