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晚,一人無聲無息出現在身前。
蘇文一驚,凝神一看,道:“潘正元?!”
潘正元輕笑道:“格魯法王,我看你氣息混濁,離死不遠了,還敢胡亂修行?”
蘇文沉默了一會,道:“神公有何見教?”
潘正元陰陰地道:“本尊有個條件,如果你能替我殺一人,我便幫你煉化五術化作一法。”
蘇文一怔。
煉化五術化作一法,千羽道人倒是經驗滿滿,不過食罡仙術沒有異化失控之患,過程與食煞奇術的難度不可相提並論。
如果能壓制奇術之毒,我倒是有一些把握能功成五臟廟。
比如按照八仙陣圖的修行邏輯。
蘇文心中一動,瞬間冒出許許多多的靈感。
他壓住心中此起彼伏的念頭,道:“神公想殺誰?”
潘正元陰陰地笑,一言不發又消失了。
蘇文一愣。
這什麼意思?
之前拒絕,現在又暗中過來開條件,開完之後又消失不見……
怎麼有點瘋瘋癲癲的感覺。
果然食煞的沒幾個正常人!
蘇文吐了吐槽,暗道:“我倒想看這廝想幹什麼!”
無論格魯的身份還是其自身的實力都非常難得,足以賣出好價格。
如果有一個將級在朝廷內部做奸細,這個好處之大不言而喻。
我就不信潘正元不心動。
蘇文十分淡定。他孑然一身地寄居在淨慧寺,閒時與敖白,法戒談禪論道。
興起之時還開壇說法,給大老爺們說說西域的佛法。
外來的和尚會念經。異域的佛法總讓人覺得神秘而高深,沒有人知道其本質的血腥可怕。
因而蘇文在廣南城很快打出名氣,擁有一大群擁躉。
他和法戒,敖白也有了幾分交情。只是那自取之的話題,法戒便再也沒提。
估計是那天被徽章影響,一時起興,後來又後悔了。
而潘正元似乎也忘記了格魯法王這麼一個人,再也沒有出現過。
蘇文悠然自得。常常找法戒敖白化緣,買修煉和壓制異化的藥物。
紅蓮寺的藥也太貴了……
他大方地打欠條,算高利息。反正他也就模擬一年半載,不用還的。
即使如此也不夠,好在還有大批的男菩薩屁顛屁顛送來錢財。
最麻煩的是女菩薩,也不顧格魯這番僧的醜陋粗鄙,竟然排著隊期盼一場來自神秘高原的有益身心的神聖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