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臺之上
蘇文看著熟悉的場景,突然升起劇烈的感荒繆以及強烈的憤慨。
草菅人命啊!
不是說古代審案有嚴格流程嗎?
不是應該像電影裡演的有大狀辯駁案情?
死刑不是要上報皇帝批准才能秋後問斬嗎?
怎麼輪到自己,不,輪到王麒麟就草率地斬了?!!
蘇文現在真的是“感同身受”,深刻領會到古代官府的黑暗本質。
所謂公堂一點朱,下民千滴血!
“麟哥兒,我和萱兒來送你了。喝了這一碗酒,好好上路。不要回頭,直接上那奈何橋,趕緊投胎去吧!”一個滿臉皺紋的老伯帶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孩走了上來,女孩端了一碗酒,眼裡含著淚水。
蘇文不認識他們,不過看長相又很熟悉,腦海裡有些記憶翻湧著將出不出。
王麒麟的記憶竟然在遇到熟悉的人時即將甦醒了!
或許這些記憶一直存在於這副身軀的腦海裡,只是蘇文不懂得挖掘。
蘇文大喜,抓緊機會就問老伯他們是誰住哪,試圖從中得到啟發,打開記憶的天窗。
老伯流淚嘆息:“可憐,都被打瘋了,我們就住你對面啊,萱兒還和你自小長大……”
“是啊,我被打糊塗了!”蘇文喃喃道。他腦海裡靈光一閃,好似打開了個活塞,頓時湧出一個個場景,那些都是王麒麟腦海裡的記憶。
凌凌種種,紛沓而來。
蘇文像看電影一樣轉眼看完少年枯燥的一生。
就像這個時代所有的窮苦人家裡的孩子一樣,王麒麟五六歲就開始幹活,他家原是賣草鞋的,爹爹時常打著散工,生活品質只能說勉強活著。
不過那也是王麒麟最幸福的日子了。
後來爹生病死了,娘改嫁,改嫁前將他送給同一宗族的王老太爺家做童工。
王老太爺家人多規矩雜,他人小腦傻力氣弱。幹活笨手笨腳的,總被捱打責罰。
然後一直到王府出事那一晚,王麒麟因為打碎了幾隻碗被關在柴房罰餓。
深夜裡他突然嗅到外面透進來的一股濃濃的香火味,於是外界所有的喧囂驟然沒有聲響。
他莫名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感,呆了片刻,就在柴房門的縫隙之中偷偷往外瞄了一眼。
他見到一個身影,遠遠的,看不見具體面目,像會飛一樣懸浮在上空……
身形像蝙蝠一樣,大約穿了什麼奇裝異服。
可怕的寂靜大約持續了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