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數千上萬的神孽窺視之下,寒意頓生,兩股顫顫。
“問題就在這裡,這些原本被鎮壓禁錮在自身屍骨裡的神孽已經被法戒放了出來。
它們沒有靈智,只有怨恨,只有對生者的憤怒,只有對血肉的貪婪。
如果放了出去,會頃刻間將廣南城的人吃個精光!”
謝寶書臉色頓時煞白:“不至於吧,這些東西實力不是很強,都是些兵級尉級,只有些許校級……”
他話越說越小聲。
不算聯盟的人,整個廣南城就只有兩三百食煞者。眼前這些神孽相當於上萬的食煞者,的確足以將廣南城吃光。
就算整個廣南城的校級匯聚,都阻擋不了。
“我們該怎麼做?”
蘇定凝聲道:“地宮有潘正元的神法,它們只能從通道逃出去。
只要你堵在這裡不退,引用仙光將這些神孽一一度化,危機自解。”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我能夠擋得住嗎?”謝寶書震驚道。
“當然可以,記住,你是仙氣鍾愛之人,你誦唸道理,引用仙氣,揮灑道理光輝,就像你之前在雲山腳下茶鋪的脫胎換骨一樣,自有神奇妙處。”
謝寶書大怒:“那一樣的嗎!之前我是自己頓悟,現在面對的是鬼怪一般的東西!”
蘇定笑道:“舊社會讓人變鬼,新社會讓鬼變人,相信你心中的道理,堅守你的信念!
只要你堅信,道理的光輝就能度化它們!”
這是胡扯!
謝寶書正要反駁,但是這個時候神孽已經向他湧了過來,那些刷了金粉的屍體動作怪異,速度卻是極快。
那迎面而來的奇形怪狀和直衝心神的煞氣讓謝寶書心中一驚,差點扭頭就跑。
蘇定道:“穩住,穩住。你一扭頭就消了肩膀上的火,那樣你就死定了!”
我肩膀哪有火,又不是講鬼故事,蘇大爺連危急關頭也在誑我!謝寶書氣苦。
只是這時候也別無辦法,正如蘇定說的他不可能讓開,讓這群東西出去吃人。
那麼就只有試試蘇定的辦法。
他咬著牙,覓著之前激活仙種的感覺,唸誦著心中的道理:“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
“一間鐵屋子,絕無窗戶而萬難破毀……如果驚起了較為清醒的幾個人,反倒使他們感到無可挽救的臨終的苦楚。”
“然而,幾個人既然起來,你不能說決沒有毀壞這鐵屋的希望。”
他念著念著,發覺自己的道理光輝越來越燦爛,透體而出,照在神孽之上,而神孽似乎真害怕這光輝,逡巡不敢靠近。
謝寶書大喜,越發賣力。
蘇定在他身後接引這滿城的仙氣仙光落在地宮,將這裡同化為道理經行之地,再靠著謝寶書的唸誦理解將仙光化為驅除鎮壓異術之能。
他無聲地大笑,另一邊不要本錢地施展道心種魔之法。
這些神孽若能全部吃了,他也差不多到了觸摸將級的門檻。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大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