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萬里迢迢來東方,無非為了錢財,不可能住下來。就算到時拿回來一個空城,那也是大人莫大的功勞。
妙計除叛賊,從洋人手裡奪回廣南城,大人憑此兩個戰功,只怕得加一品紅頂戴!
而我們潘伍兩家,也能重回廣南城!”
敖白這麼一說,葉名深怦然心動。
他誠然知道和洋人合作是與虎謀皮。
但是如果能將這座六七年前就不在朝廷掌控的大城拿回來,即使將滿城百姓賣了,也是值得的。
畢竟現今的廣南滿城都是反賊,被洋人屠了更好!!!
三人商量了細節,決定今晚起事。
等敖白從總督府出來,早有一個尉級食煞者在等他。
身穿時尚唐裝的伍由會在小巷陰影裡笑眯眯地道:“大人,商量得如何?”
敖白對這名老部下神色很是恭敬地道:“不敢當。幸不辱命,對方已經上鉤!”
敖白早就投靠聯盟,只是不曾外宣。
伍由會嘆道:“我們一直留下這枚棋子,就是為了此時。雖然我們陣地堅固,但洋人始終人多,如果被他們多處進攻,我們會非常被動。
若能詐這一波成功,基本地面戰場就穩贏了。”
伍由會看了看四周街道,匆匆而過的居民,這座城市如此繁華,無論如何也不能落入敵手,淪為廢墟。
所有人都要擰成一條心,為自己的城市,自己的家園,為自己的家人而戰鬥!
敖白深深的憂慮:“我們地面戰場不用太擔憂,就是天空處於下風。
如今葉名深若出手,必定聯繫周邊校級,但是說不定天空局勢更糟糕。
就算有我這一個內應,也改變不了戰局。”
伍由會信心滿滿地道:“他將周邊的校級調來也沒有用,我們同樣有援手。”
“援手?”敖白不明白勢單力孤的聯盟軍何來援手。
雲山山腳
靜元道人抬頭遙看白雲觀,神色淒涼。
他身邊有清鶴、白鹿、泰和幾位道人。
“小輩們都安排好了嗎?”靜元道人道。
泰和道人回道:“都到了羅浮別院,非常安全。”
他又安慰眾人道:“我們此番放棄白雲觀,是明智之舉。
上一次白雲觀插手戰爭,令廣南城一戰反敗為勝。
這一次洋人入侵,必定視我們為肉中刺眼中釘。
如果掌教不能及時迴轉,根本無人能應付洋人的將級。”
白鹿道人眼含淚光,冷聲道:“我們知道,這也是掌教下山前留下的備案。
我只是氣自己以前空耗時光,沒有努力修行,以至於落到眼看家園淪陷也無能為力的地步。”
靜元道人無奈嘆息道:“以前九章師叔他們將我們保護得太好了。我們就像養在屋內的孩童,沒歷經過風霜,都長不大。
就算守一繼位,他以一人之力困九瑰師叔,抗潘正元,我們還是沒有醒悟。
只滿心羨慕守一的驚才絕豔,享受其細微周全的庇護,卻忘記他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他也有顧及不到的時候。
是我們太墮落,太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