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在那如浪潮拍打而來的氣勢之中直立,連衣袖都不動一下,讓人覺得高深莫測。
他深深地看了戰意高漲的曹化龍一眼,問:“你覺得這尊神像如何?”
曹化龍望向龍王神像,看了兩眼,確實是一個普通神像而已。
再目光轉移到香爐的那支燃燒的奇香,連呼吸都粗了許多。
冰魄神紋奇香!
他擁有赤血神焰,自然知道金紋香的奇妙,如此輕率焚燒著,饒是紫紋大宗師也不由得心痛不已。
“金紋香不是這麼用的……”他唇舌艱難地吐出一句話。
定了定神,冷然回道:“韓觀主,陳鴻威怕你,敢做無能鼠輩,朕卻是對你渴望已久!
天下無敵太久,我都覺得站在山巔的寒冷孤寂。
元帝釋與魔君聯手偷襲,自詡給我重傷。呵呵,逗他們玩而已。
他們也配?!”
韓亙不服地哼了一聲。
“韓觀主,你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百鬼夜行,金蛟剪,鬼敲門都用出來,讓朕看看你修為到了哪一步!”
他豪情萬丈,對於陳鴻威的退縮,魔君的奸滑再不看在眼裡,他的眼裡只有蘇文背對自己的身影。
但是蘇文身上似有一個黑洞旋渦,將曹化龍壓過來的氣勢全部吞噬。
他悠悠地道:“可惜你們並不是真正的魔君,不是真正的司馬開元。
我還以為那兩位真的能夠通過眾生心域,將神意寄託於千里之外。從理論上說,只要神念足夠強大,的確可以做到這點。
否則我的公義也不至於推行至全天下。
可惜你們卻非如此。
你們無非通過自我催眠,將自己催眠成魔君、司馬開元,以此來激發體內深藏那道神意!
一道神意如何和我們真身相比?
韓亙甚至無法完全激發身上的神意,只有半桶水不上不下。
說到底你們還是宗師,也只是宗師!!!”
蘇文嘆息。
他一言道破韓亙與曹化龍看似換了不同的意志,本質卻沒有變化,繼續道:“魔君、司馬開元能成就大宗師,想來也是頂尖的人物。你們演繹得總有股小家子氣!”
“韓觀主,你說什麼胡話?!我就是魔君,現在完全的是魔君。”韓亙獨目一驚,忍不住怒道。
他在蘇文連番打擊之下有點慌亂和迷惑。
曹化龍冷哼一聲:“朕千里之外,以神意寄託於曹化龍之體,這是事實。
韓觀主若想確認朕的存在,不如動手試試?!”他的氣勢更加磅礴,數倍於之前的老太監曹化龍。
如此強大的自己怎麼可能只是宗師?韓柏在亂自己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