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寶書聽到一種奇怪的尖嘯聲,他還反應不來這是什麼,身體已經一沉,小戰士正將他壓在戰壕,喝道:“敵方火炮又來了,小心隱藏!”
轟隆!
一顆顆實心炮彈帶著無比的動力砸在地上,從眾人頭上飛過。
一顆顆開花彈轟然炸裂,塊塊鐵片飛射。
好在眾人有壕溝躲避。
這時聯盟軍的炮火也開始回應,炮彈以不輸於敵軍的速度和射程,將那些沒反應過來的洋人一波波帶走。
“該死的,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額爾金氣急敗壞,大聲嚷道:“敵人的武器為什麼比我們強?
我們面對的到底是什麼人?
前面絕對不是土著官兵,我想我們是中了敵人的陷阱!”
葛羅驚叫道:“我的上帝,我猜是某些該死商人將自己的絞索賣給了敵人。
他們應該一個個地絞死!”
兩人手足冰冷。
此時有兩人憑空出現在他們面前。
兩人都身穿白袍,胸前掛著金十字架,渾身籠罩在一片骨白色的聖光裡。
空中有童聲聖唱,充滿聖潔之意。
額爾金和葛羅連忙跪地匍匐去親吻兩聖者的鞋子!
聖光之中年長的權天使普魯斯須發皆白,面容蒼白,手持一根柺杖,目光裡沒有一點情感。
他道:“聖者軍團會配合你們的戰事,但是我們兩人有自己任務。
我們得到的指示是徹底剷除白雲觀,將食罡者全部捕捉,送回聖廷做研究用。
所以我們將拿走畢舍遮神炮!”
“是!”額爾金和葛羅不敢有一點質疑,看著兩權天使騰飛,往廣南城另一個方向的高山飛去。
兩人暗暗鬆了一口氣,雖然沒了兩個強者坐鎮,但他們終於得到了兩個超凡軍團的指揮權,尤其是天使級別(校級)。
“我們要開闢天空戰場,將敵方的邪惡力量徹底打殘。”額爾金咬牙切齒氣急敗壞地道。
他已經忘記了自己對東方人的蔑視,一心想著自己必須徹底打垮敵人,爭回面子,否則必然導致女皇和紳士們的嚴厲指責。
葛羅更是連連點頭,他法夷的國會老爺們絕對比英夷更加苛刻。如果此戰不勝,丟了幾千士兵性命,他覺得自己可能會上斷頭臺!
在江邊的戰艦之上
賀布傾聽著戰場的炮火之聲,他拿著十字架為自己的同胞祈禱。
這個英國中年男子臉龐飽經風霜,藍色眼睛深邃而明亮。
他道:“看來戰事不利,需要神的戰士出場了。”
賀布身處一個船艙鋪了來自波斯的羊毛毯,同是天使的同伴們優雅地交談,正舉行一個閒適的茶會。
茶葉則是來自天竺的上好紅茶。
他們是天使,雖然分居於兩個國度,甚至還大打出手過,但此時氣氛和洽。
這種和洽來自於對征服這塊傳說中的神秘土地有著濃濃的興趣。
賀布身邊的是一個滿臉肉刺的胖子,叫普提雅廷。
普提雅廷正興致勃勃地跟人介紹他了解的東方刑罰。
例如炮烙、凌遲、點天燈之類。
天使名義是神之僕人,但大家都知道,自己是在食煞。副作用也很明顯,一個是煞毒不可避免地在身體積累,修煉越久,毒素越多,那是極致的痛苦。
很多天使早早就避居修道院,虔誠的信仰能夠減輕身體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