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魔教記載,他都超過一百歲了吧。怎麼就老不死呢?
奇香修士的壽命沒有比普通人長多少,基本都難過百歲壽限,曹化龍這個歲數還活蹦亂跳的非常罕見。
“六慾魔教左使韓亙,你來西都城探聽到什麼?那位大宗師有什麼來頭,師承何方神聖?他真的手持金紋香?”曹化龍問道。
“呵呵!你想知道自己進城去問!當然,我前天聽說有人招惹了他,被雷劈了!”韓亙看到曹化龍光溜溜的頭皮和半邊焦黑的臉,聯想到最近的傳聞,忍不住譏笑。
老太監看他這獨眼龍還敢嘲笑自己,輕嘆:“咱家問你,是想確認你知道了多少。你不想答,那以後也不用答了。”
天地間突然變色,昏天暗地,狂風大作,一時韓亙猶如置身於沙塵暴之中。
生死寂滅,講究的是收斂一切生機埋藏一切修為,平常如死人如草木如石頭,只交手之時,一切修為如火山爆發,其陽剛其恐怖無以倫比。
韓亙猛然聽見龍象長嘯,心道不妙,只來得及將神念道場張起,只聽得轟隆一聲。
他身軀如飛石拋落數百米之遠,落到地上時勁力往地上一洩,方圓百米之內積雪草木泥石俱爆裂做粉塵。
他臉色有點發白,死死盯住老太監,這老陰貨竟然如此強橫!
塵埃未下,狂風怒號。老太監在迷濛風塵中不緊不慢走來,大紅錦袍似火焰般鮮豔。
那半邊焦黑的臉皮赫然顯出一絲潤澤,如春回大地,滋潤出一絲純粹的生機,光溜溜的頭頂白髮如小草,堅定地冒出了頭。
“咱家對付不了大宗師,還對付不了你一個小輩?”曹化龍陰陰地笑道,“咱看你也是閤眼緣,不如就跟在咱身邊,做過穿衣暖床的小廝。”
韓亙差點噁心得要吐了,但是見這老太監的氣勢洶洶,不由暗暗叫苦:自己就不應該託大,停下來跟他對峙,只要一直逃,老陰貨還能跟自己跟到天涯海角?
現在起碼也要拋點東西出來了。他道:“西都城的這位大宗師叫韓柏,是西都城玄天觀觀主,師承自然也是玄天觀的功法,據說其功法源自群星門,又兼容了上洛派功法之長,並推陳出新,已超越原來兩個門派。
韓柏有沒有金紋香,我便不清楚了,畢竟我們六慾魔教在城內的眼線也全部斷了。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
上元節那天,我與他交手還能逃得性命,當時他的實力可能還及不上大總管。
上元節之後,其已經成就紫紋大宗師,我連城內都不敢待,只能出城躲避。”
“一夜之間,問鼎紫紋,世間真有如此天才?難道是群星門和上洛派聯手培養的棋子?不對,世間又有誰敢拿這種絕世人物當棋子?”老太監冥思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