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吐血一邊拼命催動奇香力量,跳將出來就要拼命。
此時威風凜凜的老太監突然往山上看了一眼,臉色大變,扭頭就走,像老鼠遇見貓似的。
韓亙不明所以,舉目四顧,處處白茫茫一片,沒有人跡。只有山頂的寒山寺,有幾人聽見這邊打鬥俯身在寺廟的露臺邊緣觀望,指指點點。
“難道老陰貨怕我和他拼命?”韓亙自言自語。
寒山寺露臺眾人之中,方丈嘆道:“奇香是禍患的根源,修士為了此物,可以不顧性命互相搏殺,可以喪失人性破家屠城,可以犧牲一切人間美好去尋求破壞毀滅的力量。
須知一切有為法只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就算你天下第一又如何,不能持久擁有,最後自身也不過化作土坯一堆。”
他身邊站著一中年道人,笑道:“奇香是奇香,惡人是惡人。人之惡緣於自心,沒有奇香,也會有其他。或者是金錢,或者是權力,總會有的。”
兩人一僧一道,一普通人一紫紋大宗師,卻是相對淡然。
此道人正是蘇文。
他舉目遠眺,目光淡漠,好似看著那位狼狽而逃的老太監,好似看著不明所以的韓亙及他們身上那一道深深隱藏著的神意。
一道是來自司馬開元的神意,一道是來自於六慾魔君的神意。
蘇文不由輕笑,覺得甚有意思。
方丈又道:“貧僧聽說觀主有意上天姥山?”
“是的!”
“觀主並非爭強鬥勝之人!”方丈勸道。
蘇文搖頭解釋道:“有人將一個東西藏了起來,我尋遍天下都找不到,你猜他會藏到哪裡呢?”
方丈想了想,道:“解鈴還須繫鈴人,你或許改該先找那個藏東西的人。”
蘇文點頭,認真地道:“所以我便要上天姥山看看陳鴻威是不是那人,看看昇仙祈神大法是不是那人所留,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還有的是,既然這些人做一個局害了我玄天觀的人,那麼我也做一個局還給這些人。”
“哪些人?”方丈一怔。
“陳鴻威、六慾魔君、元帝釋、司馬開元、張絕劍。”
五大紫紋大宗師!!!
方丈滿心震撼,低頭道:“阿彌陀佛!”
蘇文笑道:“大師著相了,其實紫紋大宗師也好,開國皇帝也好,神仙也好,上帝天使也好,他們都會死的!!!”
只要他會死,他就是和老百姓一模一樣的人,沒什麼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