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瑰道人壓制住煞毒,進來時就看見這一幕,不由目光一凝。她已經看不清蘇文的境界到了何種地步。
說不定超越了將級。
但是將級之後的帥級從不曾聽說,也不知道有何種威能,如何界定。
蘇文待她站定,便道:“作為掌教,本座有責任率領門人尋道開路。
現在有三條路供大家選擇。
第一是食罡之道。”
蘇文頓了頓,說:“此道已到了絕境,近來大家應該也清楚,無論白雲觀,還是羅浮別院,罡氣都是穩定下降之中。
如果以我當年入觀之時罡氣指數為標準。
歷經七八年後已經下落至不到七成。
不客氣的說,以這個速度最多十年之後,食罡者便不復存在。那時候罡氣已經稀薄到不足以使人開靈的地步。”
眾人對此早有預料,相顧慘然。
蘇文再次道:“我可用觀中千年積累,打造一個庇護所,將罡氣盡量維持現今程度。
但是庇護所的面積只有現時羅浮別院的一半,再大便維持不了罡氣濃度。
人數也越少越好,且不能再踏足凡塵。”
白鹿道人雖然心性恬淡,但是一想到自己被完全禁錮在一個小地方,也不由搖頭。
以往大家能躲在白雲觀不出,但總有些新人入來,總有些外界的事物可以接觸,不覺得壓抑。
我可以出去但我不想出去,這是自由。我不能出去,這是坐牢。
一樣的不出去,但心境完全不同!
如果真要一生禁錮一地,又沒有修行上進的希望,只有混吃等死,估計誰都會瘋掉。
靜元道人問:“能夠維持得了多久?”
蘇文嘆息:“幾十上百年應有可能。”
眾人搖搖頭:那有什麼用?
無論如何,食罡之道已經斷絕,除非天地大變,否則再無希望。
“第二,勞動者理論踐行者。
你們去過城中,與聯盟有過合作,應該有一定了解。
加入聯盟,領悟道理,能夠得到力量,此術不似食煞,沒有煞毒後患,但是得改易根基,也會失去長生之能。”
眾人知道此法是蘇文的主修術法,見識到蘇文剛剛大殺四方的威風,蘇伊在校級層次的碾壓之勢,又有對道理對文明的感觸領悟,不由怦然心動。
蘇文見此,便細細對這門術法解說了一番。
九瑰道人暗自點了點頭,此法也不錯,雖說沒有長生之能,但起碼還有飛昇的機會,只要在壽命完結之前飛昇,說不定可在魔界尋到長生之道。
當然難度極大提升,要在短短几十年內飛昇,讓人聽起來都覺得絕望。
而且對於食罡和食煞者,此法相當於散功重練,年輕一輩尚可轉修,眼前這些老牌校級雖然心動,卻難以放棄已有修為。
所以也難以做選擇。
九瑰道人不耐煩地問道:“第三條路呢?”
蘇文道:“便是你念茲在茲的繼地天通之道。”
他此言一處,眾人不禁譁然。
之前蘇文與九瑰道人硬鬥了一場,多少有堅守此禁法,理念不同的因素。
而今卻要開闢這條路,難道要打自己的臉?!
眾人臉上精彩紛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