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天侯蕭戰既然是司馬開元的爪牙,那麼他闖的禍,便當由他主子承擔。
司馬開元也要死!”
他的話讓所有人驚駭失色。
他竟然敢要天下第一人,大晉開國皇帝開元帝去死?
為了區區一個不知名小小道觀讓一皇帝抵命?!!!
所有人都覺得無比的荒誕。
“放肆!”陳文傑色變,再也沒有之前的儒雅。
他驚怒地道:“韓柏,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連聖上鞋底的泥塵都比不上。你只是一個山野村夫,賤骨頭!
你竟然敢做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簡直喪心病狂!
你以為你有了那物就可以成就宗師,成為大宗師,可以蔑視天下人了嗎?
做夢!
別說你保不住那物,就算你奪得它,你也修不成什麼成果。
人要看清自己的斤兩,你若是修道奇才,何至於四十幾歲人還屈居一幾人的小觀之內,窮困潦倒。
你修不成!
你福薄,受不起!”
他不得不暴跳如雷高聲斥責,否則傳回京城,必然會被御史爭相彈劾,使得前途蒙塵。
蘇文笑嘆:“你說那麼多,一切的核心都是為了那物。
什麼那物那物的,它有名字:金紋冰魄奇香。
說到底這個社會都是以奇香,以實力築起的階層。普通人連好點的奇香也不配使用,只有上等人才配有青紋以上奇香。
而金紋奇香,則只能帝王用,只有司馬開元能用。
這便是你們眼裡的王法,也是你們堂而皇之滅我玄天觀的根源。”
蘇文凝聲道:“看來我的復仇,不但要殺司馬開元,還要顛覆這個世間固有的秩序!”
他的話讓許多有心人心中一動,不過更多人注意力完全被金紋冰魄奇香幾個字吸引,佔據了所有心神。
他們都不禁倒抽一口冷氣,迅速明白為何定天侯滅玄天觀,也明白官府為何大張旗鼓緝拿韓柏。
西都城第一高第,鄭閥的家主鄭源忍不住急問:“韓柏,你剛剛說金紋冰魄奇香?”
幾大門閥家主、老祖,昭平道人,外界靠近圍觀的江湖人士等全部都目光閃爍,雜念紛呈。
他們完全忽略了蘇文所做的誓言,或許在他們眼裡,蘇文只是個胡言亂語的瘋子,說著些不徹實際的大話。
陳文傑沒想到蘇文竟然輕飄飄地將本應誓死保守的秘密說出來,一時驚呆,不知如何應對。
蘇文見得所有人滿眼壓抑不住的貪婪,忍不住大笑道:“沒錯,我說的就是金紋冰魄奇香!”
六大世家門閥家主、老祖只覺得心臟劇烈一跳,呼吸都急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