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蘇文低頭一看,骯髒破爛的囚犯服上掛著兩個指頭大徽章,一個是盾牌狀,一個心形。
寧死不屈徽章。
齊心協力徽章。
蘇文一個激愣,趕緊查看自己手腕。
頓時有點可惜,精煞蟲沒有被帶進來。這意味著只有徽章才能帶入場景。
是不是說徽章是與我意識是一體的。
而精煞蟲畢竟是物質的,是外物?
蘇文鎮靜心神。再次列出自己思索的兩個闖關方法。
第一是拖延,只要熬過原本的斬首時間,就有可能被白紙判定闖關成功。
第二是逃獄。
第一點最難,因為自己人微言輕,沒有人脈,沒有金錢。在古代這種人情社會,沒有人脈沒有金錢,連跟外界搭話的機會都沒有,怎麼拖延時間?
第二點逃獄,這個也很難啊。王麒麟這點小身板估計連一個衙役都打不過。
蘇文心裡閃過無數計謀,發覺真正能用的沒有幾條。
百無一用是書生!
他再次嘆息。
如果跟老爹學武藝,就算功力帶不進來,招式境界至少也有點用。
說不定能夠找出牢獄的薄弱之處,然後像電影那樣用調羹或磨尖的牙刷柄挖一個通向自由的洞。
好吧,我知道自己是胡思亂想!!
胡思亂想過後,蘇文又發現有另外一個好處。
那就是時間。
沒錯,多出來的一個月時間如果用來學習,也是很不錯的。
至少他可以揣摩推敲幾篇八股文……
如果在現實世界裡,蘇文肯定覺得自己瘋了,但是在牢獄裡總比抓蝨子容易打發時間。
他在牢房的牆壁上畫正字來記錄時間,到了第八天終於到了庭審之日。
獄卒不由分說將他戴上枷鎖腳鐐,推搪出去。
啪!公堂木響。
“帶犯人王麒麟上堂!”
蘇文被帶上來,膝蓋後面被踹了一腳,於是不由自主跪地。
啪!
膝蓋撞擊地面青磚,傳來火辣辣的痛。
縣官高三尺典著肚子高踞堂前,威風凜凜地喝道:“犯人王麒麟,你可認罪?”
蘇文抬頭,目光凝重,這一次他不會再像第一次那麼被動。
他理直氣壯地大聲道:“小的認罪!”
高三尺估計也沒想到蘇文會認罪,慣性地道:“你不認罪?果然是刁民,來人……
嗯?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