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看了毫無所覺的韓亙一眼,又道:“其實吧,我雖然不造反,但是司馬開元倒是想殺的,我們有合作的基礎。
不過為了向我謝罪,陳鴻威不惜以金紋香和昇仙祈神大法作為賠償。
我原以為魔君也是個大氣之人,沒想到如此的吝嗇!”
廟內金紋香一眼可見,昇仙祈神大法在哪裡?
韓亙再次抬眼,盯著龍王神像細看,企圖從中找出文字或者功法神意,但是無論他怎麼看,那都是一個普通的石像。
陳鴻威竟如此隱忍,竟如此大方?他可是天下最強的幾人之一,面對司馬開元都不曾退一步。韓柏憑什麼逼他到這一步?
韓亙心中怪異,他看著那金紋香,忍不住暗中運氣煉化,修為再次飆升一截。
以金紋香修煉,真是點點滴滴時間都在進步,那感覺太爽了,陳鴻威怎麼捨得這樣的奇珍異寶?!
韓亙怎麼也想不明白。
他們這一方魔君、元帝釋、陳鴻威三人勉強壓過司馬開元和張絕劍,如果少了陳鴻威,必然是大麻煩。
自己必須幫陳鴻威度過此難關。陳鴻威欠我這一個人情,日後利益分賬他必然得讓我一分。
韓亙目光閃爍,心念忽然無端的有點浮躁,一個主意無端躍然於心頭。
他沒有深思,只覺得這主意妙手偶得,渾然天成。
於是笑眯眯地道:“世間有三大金紋奇香:赤血神焰、冰魄神紋、法天相地。三者每百年而現世一次,每一截金紋香的出世均掀起滔天巨浪。
然而很少人知道,世間還有三樣奇寶。
那是針對修士的最毒之物:奇香劫,散魄錢,刺神針。
這三者任何一種均能殺宗師,甚至大宗師。
其價值絕不下於金紋香!”
赤血神焰,冰魄神紋,法天相地。
蘇文咀嚼。
冰魄神紋就在眼前,其價值蘇文已經把握得七七八八。
三大金紋香珍貴的不在於對功力的提升,而在於寄託其上的權柄。
那位仙人將攜帶下凡的權柄一分為三,一代接一代地流傳了千萬年,可惜無人知曉其秘密。
蘇文知道自己的任務可以說進度過半。得到一份權柄,另外兩份權柄也就不遠。
他對韓亙說的三大毒物反而不大在乎。
他悠悠地道:“宗師大宗師都是人,是肉體凡胎,都要生老病死。能殺宗師大宗師的,不需要毒,普通刀劍就可以。
所以重要的不是刀劍毒藥,而是手執刀劍毒藥的人。”
韓亙哈哈大笑,傲然道:“您不知道真正的三大毒物有多可怕。我教的奇香劫堪稱絕世奇珍,百年不過提煉出一小瓶,真要用上,紫紋大宗師都亦要形銷骨毀!”
蘇文聞言,倒起了一點點興趣。
韓亙肅容道:“為表我教的誠意,我可無償奉給韓觀主一瓶奇香劫!”
他從袖袍裡掏出了兩個手指頭大小的瓶子。一個白玉瓶,另一個是黑玉瓶。
他肅容道:“奇香劫無色無味,中者輕則身衰體弱,百病叢生,病痛折磨幾個月才歸西,重則一時三刻就功散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