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天漫不經心的說著。
但葉洵聽的出來,這計劃他已經不知籌謀了多少年。
不然不會銜接的如此絲滑。
看來,葉瀾天在暗地裡還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葉洵十分慶幸,幸好葉瀾天醒了,不然這爛攤子他還真是無從下手。
治理國家真不是想象那般容易。
葉洵看著他桌子上那摞奏摺就頭疼,這特麼的天天加班到凌晨誰受得了?
他盼著葉瀾天多活幾年,多當幾年苦力。
葉洵應聲道:“是父皇,兒臣定當竭盡全力。”
有葉瀾天坐鎮京師,葉洵的壓力小了不少。
葉瀾天將名單放到蠟燭上面焚燬,繼續道。
“還有,方才朕跟你說的商業一事。”
“朕建議你將秘方和工匠交到朕手中,由工部來負責此事。”
“朕知道肥皂,香皂和烈酒均為壟斷產品,不會發生與民爭利的現象。”
“但太子經商長此以往肯定授人以柄,若是由私營轉化為官營,朕想別人就挑不出話來了。”
“所以......”
葉瀾天說著,一臉不好意思的望著葉洵。
我去.......
葉洵一臉茫然的望著葉瀾天,眼眸中滿是驚訝。
他說怎麼葉瀾天如此大方的讓他去抄左章臺和陸光達的家,還十分大方的給他四成利。
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這是買斷嗎?
“不行,兒臣不同意。”葉洵言辭堅決,毋庸置疑。
這事兒沒的商量,買賣轉手讓給工部,這不是扯淡嗎?
今後他花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再者說,他還有很多東西沒搞出來,那可都是一本萬利的好東西。
聽聞此話。
葉瀾天並不生氣,他似乎早就想象到了葉洵這副模樣。
三樣壟斷產品帶來的利潤是巨大的。
葉洵捨不得也正常。
頓了頓。
葉瀾天端起杯盞啖了一口,繼續道。
“你先不用忙著拒絕,朕也不是想掠奪你的財富,但這事兒由你來幹,總歸不行。”
“這樣,利潤照常分給你五成,另外五成收歸國庫,這樣總可以了吧?”
“你若是自己經營,生意幹不大不說,出事是早晚的。”
“那細鹽,你能保得住,經營得了嗎?”
“你可是因此得罪越澤一次了。”
其實葉瀾天最看重的不是肥皂,香皂和烈酒,他看重的是細鹽。
這是可以跟五望分庭對抗神物。
雖然葉瀾天不知道,葉洵究竟是用了怎樣的神仙手段將有毒的礦鹽,搞成可以食用的高品質細鹽。
但這東西的影響太大。
葉洵若是以自己的名義販賣,一定會捅婁子。
這也是葉洵一直沒敢搞的原因。
聽聞此話。
葉洵眉頭緊鎖,葉瀾天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現在小打小鬧還好,但若是做大做強,先不說他有沒有精力,遭受打壓是一定的。
唉.......
葉洵眉頭深鎖,嘆息道。
“父皇,兒臣與朝廷合作也不是不可以。”
“但工部敗類太多,貪汙腐敗,各種庸官,交給他們兒臣實在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