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洵發現他現在只要踏出大夏國門一步,那就是唐僧取經,九九八十一難。
一個個伏擊點,早已設好,就等著他這位大夏太子爺自投羅網。
“呵呵......”壺天嘴角微揚,笑了笑,“倒也不是說太子爺招人恨,只能說您是太優秀了。”
“優秀到只用了短短兩年的時間,就破壞了人家花費十幾年佈下的大局,他們當然不甘心。”
葉洵淡然一笑,又問道:“召國戰事怎麼樣了?”
壺天皺起眉頭,應聲道:“並不樂觀,這幾日由於大雨,暫緩了晉國援軍的腳步,不然現在應該已經攻城了。”
“但即便是大雨,也僅僅能只阻擋晉軍三五日時間。”
“樓主也在召國,前幾日樓主企圖通過斬首的方式,暫緩晉軍攻城腳步,但失敗了。”
“龍陽鏢局猜到了樓主的想法,非但刺殺沒有成功,還折損了一名金牌刺客。”
葉洵聽了,皺起眉頭,尋常刺殺細雨樓還算可以。
但在幾十萬軍的戰爭對壘中,他們這些刺客便顯得渺小多了。
即便他們實力再強,也左右不了戰爭的走向。
葉洵嘆息一聲,緩緩道:“無妨,等我們到武方城便好了,我已經想出解此危局的辦法了。”
壺天一愣,驚訝道:“洵太子,你真的想到辦法了?”
斬妖幾人亦是驚訝的望向葉洵。
他們倒沒有懷疑葉洵是口若懸河。
雖然傳言太子爺不通兵法,不懂用兵之道。
但火燒湘江和北擊天奴的戰果,可是在那裡擺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葉洵微微點頭,“目前有七成把握,到了武方城再說。”
壺天眉梢舒展,跟著點頭,洵太子還是可以信任的。
......
三日後。
夜,牛毛細雨。
鬥艦在黑夜瀰漫的細雨中航行。
只有鬥艦上面燈火通明,仿若滄海中的一粒螢火,閃閃發光。
逐去在甲板上巡夜,身上揹著一張火紅色大弓,大弓似乎通靈一般,在火光照耀下,弓柄似有火焰跳動。
突然。
逐去耳朵微微起伏,眉頭一凝,轉身向河面上望去,隨後拿起五支油布頭箭矢,點燃箭頭,張弓搭箭,拉滿弓弦。
嗖,嗖,嗖......
五支燃燒著火焰的箭矢,穿梭於細細的雨幕中,在空中飛馳。
藉助箭矢微弱的火光映襯,一道道黑影於河面中起起伏伏,赫然是一艘艘走舸與艨艟。
“敵襲!”逐去眼眸低垂,怒吼一聲。
當,當,當......
鬥艦上響起了陣陣警鐘聲。
片刻。
一隊隊披堅執銳,手持硬弓的甲士向甲板處飛馳而來。
鬥艦上的各處火把全都點燃,照亮的範圍又擴散了一大圈。
葉洵一行和壺天一行人跟著衝了出來。
“逐去,什麼情況?”壺天跑了過去,問道。
逐去手持大弓,指向河面,“你自己看吧。”
葉洵一眾向河面看去。
密密麻麻的走舸與艨艟,出現在了鬥艦的視野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