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話。
王永年一眾人則是更加懵逼了,這五娘不是群芳苑的老鴇嗎?
怎麼今日又跟穆王府玻璃行扯上了關係,今日這事真是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五娘忙道:“好,明日小女子就去拜見大人。”
群芳苑的事,張凌生可是都聽說了。
那張震和趙明都被帶走調查了,此事的影響有多大,那是可想而知的。
緊接著。
張凌生轉頭看向王永年,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問道:“王家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這.......這.......”
王永年瞠目結舌,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周圍一眾王氏骨幹成員,亦是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王揚更是心驚膽寒,有種不祥的預感。
張凌生沉聲道:“王家主,我可告訴你,這三位大人乃是太子府護衛團的人,洵太子身邊的貼身護衛,五娘可是穆王府玻璃行的二掌櫃,明年要接手玻璃行,成為玻璃行掌櫃的人。”
“你這是不給太子府和穆王府的面子呀?五娘一介女流,十年如一日的辛苦賺錢,就為了還那本來就消了的債,這樣的人你們王氏家族不奉為座上賓,不善待於她,還要將她逐出家族?”
“那本官倒是要問問,你們王氏家族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家族?你們的是非標準究竟是什麼?連太子府和穆王府都高看一眼的人,在你們王氏家族眼中是敗類?你們家族是不是有些囂張了?”
此話落地。
王揚懵了!
王永年懵了!
王家一眾骨幹更是感覺到了一陣心驚膽寒!
這個驚天大反轉,實在是令他們驚為天人。
這三人是大夏太子府護衛團的人。
五娘是穆王府玻璃行二掌櫃。
這......
這也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他們真是沒想到,太子府護衛團的人脾氣竟是如此之好。
方才竟是沒對他們大打出手。
“誤會!都是誤會!”
王永年的臉上,再也沒有方才的傲氣,支支吾吾道:“老朽,老朽從來沒有侮辱妙芸是敗類,更沒有說要將她逐出家族呀,老朽方才只是說明日再說。”
謝玄冷哼,指著王揚道:“那廝說的,他說五娘是敗類,還說將錢給了,就讓五娘趕緊滾,說五娘已經被你逐出家族了。”
“我......我.......”
王揚嚇的臉頰都跟著顫抖了起來,“我那是.......”
話音未落。
王永年突然暴起,一個大嘴巴便抽到了王揚的臉上,“你個混賬東西,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敢如此跟三位大人,跟五娘這麼說話的,你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族長!”
王揚忙跪在地上,叩首道:“我錯了,我錯了爹,我也是一時糊塗呀爹!”
砰!
王永年一腳將王揚從石階上踹了下去,“給妙芸和三位大人賠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