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
只是頃刻間。
戰局便已發生巨大轉變。
火器一出,優勢和主動權,瞬間掌握在大夏水師手中。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韋拉水師,僅僅只經受了炮火的一輪洗禮,這最後僅剩的一里,便已成為他們難以逾越的鴻溝。
辛克萊·維德還沒來得及說撤退。
轟隆隆......
一顆炮彈在指揮塔下方轟鳴,甲板瞬間坍塌,巨大的指揮塔瞬間坍塌,辛克萊·維德徑直從指揮塔上摔了下去。
由於韋拉水師全面鋪開,幾乎近七成的戰船,都已進入轟炸區,就連辛克萊·維德的指揮樓船,都不能倖免。
僅僅瞬間。
韋拉水師便已失去了反擊的能力。
現如今別說向大夏第一艦隊衝鋒,他們就連撤退的餘地都沒了。
辛克萊·維德還沒從殘破的甲板上爬起來。
大夏第一艦隊第二輪炮彈,便已席捲而來。
無數炮彈,再次向韋拉水師的戰船上,呼嘯而去。
轟隆隆......
轟隆隆......
炮彈不斷在韋拉水師的戰船上,轟鳴而起。
無論是大型戰船,中型戰船,還是小型戰船,那木質船身根本就經受不住火炮的轟炸。
無數小型戰船被炸成碎片,飛濺於海面之上。
中型戰船內,海水倒灌,船身向海中傾瀉而下。
即便是大型戰船,亦是搖搖欲墜。
天海之間,在這一刻,風雲色變,血霧蒸騰。
原本平靜的大海之上,此時已變為煉獄,瀰漫的硝煙混雜著血腥味,鋪滿海面。
韋拉水師的戰船,都受到了難以抵抗的重創。
戰船上的韋拉士卒就更不用提了。
前一刻還士氣沖天,氣衝雲霄的韋拉士卒,這一刻只想著如何在大夏第一艦隊給他們編織的煉獄中,存活下去。
戰船上的士卒想逃,但望著已是斷壁殘垣的戰船和硝煙瀰漫的戰場,卻又不知道可以逃往何方。
在這人間煉獄內。
韋拉士卒哀嚎一片,進攻無門,後退無路。
更有甚者竟是直接跪在地上拜起了海神。
“偉大的海神羅格里,救救你們可憐的子民吧!”
“神!大夏人一定是藉助了神力!這是上天的神罰!我們如何抵擋啊!”
“我們逃不脫了!大夏人一定在這裡下了詛咒!”
“火器!這就是大夏火器的神威嗎!?”
......
韋拉士卒三五成群跪在殘破的甲板之上,跪地祈求。
沒有祈求的不是在殘破的戰船上抱頭鼠竄,就是奮不顧身的躍入大海之中,迴歸他們偉大海神羅格里的懷抱。
但顯然,他們傳說的偉大的海神羅格里,也無法保護他們。
一顆炮彈向著跪在甲板上的韋拉士卒就砸過去。
轟隆隆......
炮彈瞬間爆炸,劇烈的爆炸將這幾個跪地祈禱的韋拉士卒,炸成了肉泥,斷肢殘臂漫天飛舞,血腥一片。
他們也確實迴歸了大海的懷抱。
此時,還未進入大夏第一艦隊射程的韋拉戰船,掉頭就跑。
轟炸區內,搖搖欲墜的韋拉戰船,亦是想要逃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