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洵說完,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
趙闊低著頭,面色陰沉,沉默不語,他在叛國與拯救楚國百姓之間搖擺不定,心情十分的糾結,深深的無力感席捲全身。
他的三個手下亦是沉默不語。
即將覆滅他們楚國的仇敵就在他們面前坐著,但他們卻想不出來反駁葉洵的話,這真是一種悲哀,身為楚國人的悲哀。
葉洵倒也並未催促他們,他有的是時間在這裡耗。
良久,趙闊抬起頭來看向葉洵,眸光越發堅定起來,“洵太子,你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嗎?你真的能像對待大夏子民這般對待楚國子民嗎?”
葉洵輕輕點頭,“當然,不過這種話本宮說出來真的沒有什麼意義,因為這些事你需要用雙眼去看,北燕就在那裡,北燕百姓過著什麼樣的日子,你應該清楚,其實不必本宮多說。”
趙闊聽著,咬了咬牙,“好,既然如此我同意了,洵太子需要我們怎麼配合,但說無妨。”
葉洵微微一笑,“趙將軍,你一定不會因為今日的選擇而感到後悔的,你們只需要幫助本宮打開一座城門即可,本宮需要長驅直入,殺入皇宮。”
趙闊沒有猶豫,應聲道:“那就北城門,北城門守將與我的關係不錯,事情到了今日這個地步,我有把握勸降他。”
葉洵道:“好,那此事就有勞趙將軍了,其他的事情,等本宮攻下楚國京都,我們再行商議。”
話落,葉洵帶領御乘風和樂清離開了。
只要趙闊答應合作,事情就變的簡單多了,遠征康寧帝國的路上順手為大夏添一個行省,也是不錯的選擇。
葉洵走後,趙闊坐到了桌案前,抱起酒罈猛灌了起來。
絡腮鬍大漢忙寬慰道:“大統領,卑職感覺洵太子說的沒錯,您沒有必要過於自責,現如今楚國在趙太后的統治下,越來越腐敗,百姓們的日子越來越難過,您這也是為了楚國百姓著想。”
精瘦男子和另一名男子附和道。
“是啊大統領,洵太子仁義之名聲名遠播,今日我們見著洵太子,也確實不像仗勢欺人的人,況且趙太后那樣要求人家洵太子,確實過分了,簡直是不分青紅皂白。”
“今日趙太后僅僅憑藉那個死陰陽人的一面之詞,就將趙將軍您給罷免了,根本就沒將您這三代忠門放在眼中,更別提楚國這些受苦受難的百姓們了。”
聽著他們三人的話。
趙闊重重的將酒罈擲在桌案之上,堅定道:“你們說的不錯!我們不欠趙太后什麼!既然她不將楚國百姓放在心中,不將楚國江山社稷放在心中,那我們就沒有繼續效忠他們的必要了!一會兒我們就去找張將軍,接應洵太子入城!”
趙闊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中依舊是五味雜陳的,他趙家三代忠良,現如今對於楚國上位者的信任,還不如一個要滅了楚國的大夏太子,真是可悲又可嘆。
......
三日後。
楚國,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