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圓圓一怔,她感覺太子爺真是有辱斯文,太子爺一定沒讀過聖賢書。
陳圓圓急忙笑道:“太子爺就會跟奴家開玩笑,奴家可不敢。”
秦舒柔將頭扎的更低了,太子爺說話太露骨。
這......
這種話是隨便可以說出來的嗎?
念及此,她又想到太子爺昨天晚上排隊打針。
起初秦舒柔還不知道葉洵說的打針是什麼意思,現在想起來,真是羞愧難當。
一旁的陳圓圓是有點怕葉洵了,她還真怕葉洵對她做出什麼事來。
葉洵則是淡然一笑,隨後看向秦舒柔,“妹子,不要胡思亂想,本宮會對你負責任的。”
秦舒柔乖巧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
吃過早飯後。
隊伍繼續啟程,一路向南。
車廂內,上官雲卿彈起了琵琶,陳圓圓在一旁伴唱。
葉洵則又開始了快活似神仙般的生活。
時至黃昏。
車隊在官道旁安營紮寨。
穆凌霜帶著葉洵獨自離開了,他們要去遠處的一處道觀中找御乘風。
穆凌霜策馬,葉洵在後面摟住她的腰。
穆凌霜轉頭看向葉洵,笑道:“夫君,你可摟好了妾身,此地距離道觀還有些路程。”
葉洵點了點頭,“放心吧娘子,夫君掉不下去。”
隨後,穆凌霜揚起韁繩,雙腿輕夾馬腹,“駕!”
唏律律---!
神駒追電,人立而起,嘶鳴一聲。
“哎呦臥槽!”葉洵被嚇的一驚。
隨後,追電陡然急速,向遠處飛馳而去,宛如閃電。
葉洵只覺烈烈風聲,從自己耳畔呼嘯而過,他感覺穆凌霜是故意的,一定是報復昨天晚上他打針的勁兒太大了。
哼~
記仇的女人了!
葉洵只好用力抱緊穆凌霜的水蛇腰,感覺十分舒服,手不自覺的向上移動了一下。
啪!
穆凌霜的玉手拍在了葉洵的手上,“夫君,你往哪摸呢?”
“啊?呵呵......”葉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習慣了,習慣了。”
葉洵心中暗笑。
根本宮鬥?
你看看本宮當過人嗎?
半個時辰後。
穆凌霜在一座山腳下停了下來。
葉洵四下望了望,這地方還真是純純的荒郊野嶺,他早就迷糊了,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穆凌霜翻身下馬,沉吟道:“夫君咱們到了,那道觀就在半山腰。”
葉洵點了點頭,跟著翻身下馬。
隨後,兩人牽著馬向山上而去。
此時天色已是大黑,穆凌霜牽著馬,葉洵舉著火把,周圍陰森森一片。
葉洵眉頭微蹙,“娘子,這啥破地方,藏的還挺深。”
穆凌霜點了點頭,“沒辦法,御乘風的仇家太多,而且都是實力強橫的勢力,若是不躲在這種僻靜的地方,很難躲過追殺。”
葉洵點頭,向四周望去
不多時。
兩人在一座破敗的道觀門前停了下來。
相比於香火鼎盛的佛教。
道家才是真正的清貧,真正的有風骨。
香火錢?
葉洵不禁暗自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