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夏千歌抬起頭來,一臉不解的望著穆凌霜。
穆凌霜將她從太子爺身邊趕走,她都能理解。
但主動推舉她給太子爺當妾,這還真是新鮮事,千古奇聞。
穆凌霜面色淡然,緩緩道:“你不必驚訝,你也知道姐姐和太子爺的性格,我們向來不按常理辦事,也不會拘泥於世俗。”
“太子爺身邊的人,秉性是最重要的。”
“你若是不願,就當姐姐這話沒說。”
夏千歌忙抬起頭來,焦急道:“我願意!”
話落。
她又不好意思低下了頭。
但她說的是實話。
像太子爺這般舉世無雙的人,哪個女人會不喜歡?
穆凌霜柳眉微揚,笑道:“那今晚太子爺就交給你伺候了。”
“妹妹,莫要害羞。”
穆凌霜說完,向營帳外而去。
“姐姐......”夏千歌急忙起身呼喚。
但穆凌霜已出了營帳。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
夏千歌還有點懵,不明白穆凌霜究竟是什麼意思。
怎麼就稀裡糊塗的將她許給了太子爺。
思忖片刻。
夏千歌心一橫,既然太子妃成全她跟太子爺,那還有什麼好顧慮的?
隨後,她回到臥榻旁,將葉洵的外衣脫掉,用熱水給他擦拭著身體。
葉洵正渾渾噩噩的躺在臥榻上,心中發著再也不喝酒的毒誓。
片刻。
夏千歌為葉洵擦拭完,將木盆放到一旁,隨後熄滅營帳內的燈火。
隨後,夏千歌來到臥榻旁,玉手一動,衣衫從香肩處滑落,邁動著凝脂般的玉腿向前走去。
葉洵躺在臥榻上,迷迷糊糊,冰寒的身體,瞬間感覺到了一股溫暖。
口乾舌燥的感覺也沒了,甘之如飴的感覺席捲全身。
葉洵本能的順勢而為。
一針見血。
如山傾。
如海嘯。
......
翌日。
清晨。
營帳,臥榻上。
葉洵搖了搖腦袋,伸出右手輕輕錘了錘。
“孃的。”
“今後本宮若是再喝這麼多酒,蘇瑾就是狗。”
詛咒完一句。
葉洵感覺舒服多了。
他低頭望著臥榻上的嬌軀一愣,疑惑道:“娘子,你昨晚也飲酒了?不應該呀?”
穆凌霜這個點應該在營地中晨練才是。
自從她習武后,晨練這事,二十多年如一日,風雨無阻。
今日這是怎麼了?
與此同時。
夏千歌抬起頭來,看著葉洵,嬌羞道:“殿下,您醒了?”
她原本想早點起床。
但太子爺的功力,實在令人難以抵擋,如山崩,如海嘯,勢不可擋。
夏千歌都不知昨晚是幾時睡的。
“臥槽!”葉洵被嚇的大驚,急忙臥榻上跳了起來,焦急道:“妹子,你聽本宮解釋。”
“本宮不是隨便的人,昨天晚上本宮喝多了,什麼都不知道啊!”
葉洵望著臥榻上的牡丹紅,有點懵圈。
他可以正面追求夏千歌。
但酒後亂搞這事,簡直就是畜生 行為。
他雖然是大夏太子爺,但做人的基本道德還是有的。
這是你情我願的事,絕不能強迫。
夏千歌望著葉洵,緩緩道:“所以,殿下是不想承認了是嗎?”
葉洵大手一揮。
“不可能!”
“本宮絕不是那事後不認賬的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