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盛:“......”
御乘風:“......”
這他孃的吃瓜吃到自己腦袋上了?
魏家人?
還是葉洵的表哥?
旁的不說,單單是魏濤的幾個頭銜給搬出來,那還真不是一般人敢惹的。
陳叔華如此謹小慎微真的可以理解。
葉洵都感覺到了一陣無奈。
屠龍少年終成惡龍?
葉洵看向陳叔華,問道:“那你認為,皇后和魏大人會包庇魏濤嗎?”
陳叔華搖搖頭,沉吟道:“殿下,這根本就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我僅僅是一個松山郡的太守,卑職想見誰就見誰?卑職的頭上還有京州刺史、別駕和司馬,卑職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去懷疑皇后娘娘的外侄,這......這合理嗎?”
葉洵聽著,微微點頭。
這件事倒是他想的有些簡單了。
這件事也確實不怪陳叔華,要大夏的監察機構,要怪大夏的御史臺。
但無論怪誰,這件事葉洵必須要管管了。
他的都無法想象,連魏家人都這樣了,大夏其他人會怎麼樣?
他費了這麼大勁才將大夏禍國殃民的氏族給打壓下來,然後又有氏族想要踩著自己上位?
“呼......”
葉洵深呼一口氣,調整著自己的心態。
他希望不要牽扯出太多人,然後讓自己大開殺戒。
陳叔華則是小心翼翼的看著葉洵。
因為他並不確定葉洵心中是怎麼想的。
畢竟那是魏皇后的族人,是葉洵的外戚。
在這個皇權至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的時代中。
百姓們算什麼?
百姓們對於上位者而言,只是一隻隨時可以碾死的螞蟻罷了。
所以陳叔華說出這話來,本身就有大逆不道之嫌。
但對於他這番言辭。
樊盛和御乘風都沒有流露出太大的震驚。
因為他們相信葉洵的人品。
在大夏無論是何人觸犯了律法,都要得到應有的審判。
頓了頓。
葉洵看向陳叔華,沉吟道:“你放心,本宮還是那句話,絕不會包庇任何人,這件事本宮管定了,不過本宮相信,這種事在大夏絕不是特例,所以本宮想要將這件事鬧大。”
鬧大?
陳叔華一臉驚歎的看著葉洵。
他感覺自己真的沒有看錯人,真不愧為舉世無雙的太子爺。
事關魏家,事關外戚,他想的竟不是將此事壓下去,想的竟是將此事鬧大。
這真是一個為國為民的好太子。
聽著葉洵的這番說辭。
陳叔華的心徹底踏實了下來,隨即道:“三日後是魏志宏的六十大壽,到時候松山郡,乃至京州好一些權貴都會到魏府為他賀壽,到時候......”
剩下的話陳叔華沒說。
御乘風和樊盛聽著,都感覺陳叔華夠狠。
在魏志宏六十大壽上搞事情,這是將魏家的臉面按到地上摩擦。
葉洵聽著眼眸泛亮,十分認同。
他的原則就是,有錯就要認,捱打就要立正,千萬不要當婊子還要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