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個小小的御林軍統領,又能管得了什麼呢?
他甚至連一個禍國殃民的太監都無可奈何。
出了養心殿。
方才那個犯錯的侍女和調教她的嬤嬤,正趴在木凳上挨板子,慘叫連連,好不悽慘。
趙闊剛剛走出去幾步,又折返而回,問道:“她們犯了什麼錯?”
行刑的侍衛一愣,支支吾吾道:“因.....因為......”
趙闊怒吼一聲,“說!”
侍衛忙道:“因為這個新來的侍女沒接住太后吐的櫻桃核,令櫻桃核跌落在了地上,李平連大總管便要杖斃她,然後......然後剁碎了餵狗,這.....這嬤嬤是帶她的人,受.....受了牽連......”
此話落地。
趙闊怒髮衝冠,憤怒的抬起了右手。
侍衛嚇的大驚,“大統領,小......小人也是聽命行事......”
趙闊怒嘆一聲,“將人放了!就說這兩個人本將要了!”
僅僅因為櫻桃核掉落地上,便要杖斃兩個人,還要剁碎了餵狗!?真是視人命如草芥,一點人情都不講!
侍衛面露為難,“大統領,這......”
與此同時。
李平連從殿內走了出來,眼眸淡漠,“怎麼?你們都沒吃飯嗎?杖斃一個人需要這麼長時間嗎?”
趙闊怒道:“來人,將這兩個人給本將帶走!”
“大膽!”
李平連指向趙闊,眼眸微眯,“趙將軍,你想造反不成?這兩個人犯了天威,是太后要求杖斃的,你擅自帶人離開,就是抗旨,是要殺頭的!”
“那你來啊!你去告啊!”
趙闊望著李平連,眼眸猩紅,“我告訴你,你個死陰陽人!本將就是死,也要先將你給剁碎餵狗,不信你就試試!你個王八蛋!我草你姥姥的!!!”
趙闊說著,眼眸血紅,手已經放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李平連若是多說一句,他非要砍死這個逼養的!
“你......”李平連指著趙闊,氣的渾身顫抖。
趙闊冷哼,不再理會李平連,揮了揮手,著人帶上侍女和嬤嬤,轉身離開。
一旁的小太監忙道:“義父,孩兒這就去告訴太后,就說趙將軍抗旨,讓太后將他打入死牢!”
“屁......”
李平連低聲喝斥道:“你以為趙闊為何這麼大聲喊?他就是在試探太后,你以為太后在殿內聽不到?太后方才駁了他的面子,便不願意在此事上計較,畢竟不過是一個侍女和嬤嬤罷了,如果能以此收買趙闊的心,何樂而不為?”
“咱家若是現在進去拱太后的火,那不是將咱家給燒了嗎?方才咱家已經壓了趙闊,沒有必要將他逼死,今後有的是機會,圍師必闕你不懂嗎?”
李平連說著,眼眸微眯,不屑冷哼。
小太監聽的一愣,忙道:“義父聖明,義父高瞻遠矚,智謀無雙,孩兒深感敬佩。”
李平連冷哼一聲,轉身回了養心殿。
他知道趙闊看不起他,他早晚要讓趙闊付出慘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