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火器威力太強,射程太遠,這是最令人頭疼的。
康寧帝陳賀朝踱步御臺之上,沉吟道:“好,你繼續說下去吧。”
陳昭琮繼續道:“所以末將認定,能有效抑制大夏火器的只有兩點,一個是行軍速度,一個是天氣。”
“因為大夏空軍一定是怕雨的,大夏火器也一定是怕雨的,雖然當初晉國雨夜奔襲過神機營,那是因為他們派遣的兵力太少,這才沒有偷襲成功。”
“再有就是神機營的行軍速度慢,對於道路的要求比較高,這也是我們可以限制神機營行動的關鍵節點。不過這些還需要我們用實際軍事行動去驗證,但是末將有信心。”
“我們爭取在大夏聯軍攻入康寧帝國之前,找出一種行之有效的解決辦法, 然後在康寧帝國境內將大夏聯軍拖死。”
聽著陳昭琮的話。
康寧帝陳賀朝眉頭深鎖,“說來說去,還是沒有最為行之有效的解決辦法。”
“這......”
陳昭琮瞬間說不出話來了,這話他也沒法接。
因為不是他想不出來辦法,是所有人都想不出來辦法。
若是這件事有辦法,還至於滿殿的文武百官,一籌莫展?
陳昭琮感覺自己能站出來說這些話,那就非常有膽量了。
陳王陳賀陽站出來,揖禮道:“陛下,大夏火器本來就是這場戰爭最為關鍵的東西,咱們若是有一招定乾坤的可能,也不至於跟葉洵請和了。”
康寧帝陳賀朝沒有回答,而是問道:“我康寧帝國花費了幾年時間,難道對於火器就沒有任何突破性研究嗎?為何人家大夏的火器已經發展到那般地步了,我康寧帝國還是一張白紙?”
聽聞此話。
康寧帝國火器司總管陳永江站了出來,面色難看,揖禮道:“啟稟陛下,我們現在已經研究出來了,火藥的威力跟其原材料的配比有關,但這種配真的不容易摸索,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不過我現在已經研究出了一種威力不俗的火藥配比,但是陛下,火藥與火器之間的差距猶如鴻溝,根本不可相提並論。”
“燧發槍,火炮,手擲彈這些技術性要求太難了,就震天雷這種東西還可以研究,不......不過......”
康寧帝眼眸一沉,怒氣道:“不過什麼?”
陳永江跪在了地上,“不過三天前,火器監突然發生了爆炸,那......那幾個資深的火器師都......都被炸死了......”
砰!!!
康寧帝一把便將御臺上的桌案給甩了下來,怒罵道:“廢物!全都是廢物!為什麼你們連這麼點事都幹不好!?”
“朕辛辛苦苦,費了這麼大的心思培養的火器師,你竟讓他們全都被炸死了?你這個火器司總管是怎麼當的!?”
“那火藥配比有沒有留下?火器研究什麼時候可以再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