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村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齜了齜牙問道。
“鎮長小舅子什麼貨色你又不是不知道,沒有個大幾千他能開口?”
“坑的越多越好,咱們到時候也能多分一點。”
“這就是不配合的下場,就看省城的大老闆能撐得了幾天。”
李村長也喝了一口酒,得意洋洋的說道。
從鎮上到花溪村這麼長的一段路,隨便動點手腳就夠那些貨車受的。
既然不給蔬菜種子,就給他們添堵。
添堵的同時,順便還能賺點外快,美滋滋。
“老李你說的對,哈哈哈,來碰一個。”
兩人哈哈大笑,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就準備送到嘴邊。
就在這時,院門被推開了。
江澈和兩位警察走了進去。
兩人齊齊扭頭看向門口,手僵在了空中。
等看到兩位穿著制服的警官,手上的酒杯吧嗒掉在了盤子裡面,驚得站了起來。
“兩位村長,跟我們走一趟吧。”
警察也沒有跟兩人廢話。
兩人都沒反應過來,不敢相信警察這麼快就找來了。
“警官,我們沒犯什麼事兒啊!”
李村長還心存僥倖,嘴硬的說道。
“不見棺材不掉淚,帶老闆進來一下。”
外面的警官馬上帶著鐵匠鋪老闆走進來。
“李村長楊村長別狡辯了,他們什麼都知道了。”
看到鐵匠鋪的老闆,兩位村長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坐在了凳子上。
剛才喝得一點小酒,瞬間就從後背都冒了出來。
老話說的好啊,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好了,帶走吧。”
兩位警官馬上走過去,把兩人拉了起來分開塞進了警車裡面。
“李村長作為一村之長帶頭違法,可是要罪加一等的。”
“如果你老實交代誰是主謀,或許能夠爭取寬大處理明白嗎?”
“楊村長那邊也有人在問,就看你們到底誰先說了。”
走在路上,警察隊長嚴肅的跟李村長說道。
李村長和楊村長如喪考妣, 第一次坐警車對他來說太驚悚了。
他已經被嚇的六神無主了,再經過警察這麼一刺激。
馬上就彭埠住了。
”我說我說警官,這件事都是牛鎮長指使我們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