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巨大的動能,打斷黑子小腿之後。
也把黑子擊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右腿小腿已經彎曲成了九十度,黑子抱著自己的腿疼的滿地打滾,慘叫連連。
痛徹心扉的劇痛衝擊著黑子的神經,讓他幾近昏厥。
滿頭大汗的黑子,艱難的睜開眼睛看向石頭飛來的方向。
就看到一個年輕人蹲下身抱起那隻野雞,面色冷漠的走過來。
野雞這次傷的很重,江澈很憤怒。
出了門之後,他就循著味道找了過來。
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這道箭矢射穿了野雞的腹部。
這樣的傷勢,江澈根本就不敢動這根箭矢。
生怕引起大出血,輕柔的抱起野雞。
小傢伙睜開眼睛,痛苦的看了江澈一眼就昏迷了過去。
江澈託著野雞的腦袋,這小傢伙雖然平時存在感不強。
但家裡人也是非常喜愛它的,這次還是因為保護自己家才受到的傷害。
江澈其實有些內疚的,沒有早點趕過來。
“小子,別過來,站住!”
黑子抱著自己的斷腿,驚恐的看著江澈。
多年生活在社會的陰暗角落,鍛煉出了他敏銳的危機意識。
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他看一眼基本上能感受個八九不離十。
他不明白眼前這個小年輕為什麼會給他這麼大的壓力,簡直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但江澈依舊面無表情的走向他,腿上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感到十分的煩躁,這樣的形勢令他非常的不安。
危急時刻,黑子腎上腺素瘋狂飆升,很快他小腿疼痛感大減。
漸漸變得麻木起來,黑子的精神頭終於好了一點。
雙手哆哆嗦嗦的從揹包裡面把弩箭給掏了出來,飛快的上好箭矢。
猛地對著江澈。
“我特麼讓你站住你聽見沒,想死嗎?”
黑子咬著後槽牙,兇狠的盯著江澈。
這個時候的黑子異常的亢奮,腦海中那根弦繃的緊緊的。
看到黑子手中的弩箭,江澈停下了腳步。
看到他手中的弩箭,眼神變得更加冷酷,你就是用這個把我的野雞射傷的嗎?
黑子臉上露出了病態的笑容,還以為你不怕死呢?
誰知道笑容還沒有維持一秒鐘,江澈又走了過來。
而且速度更快了,黑子頓時慌了,拿弩箭的手都哆嗦了起來。
“媽的,你真不怕死嗎,別逼我。”
黑子咬牙切齒的喊道,但是江澈依舊無動於衷。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黑子對著江澈的胸膛,扣動了扳機。
黑色箭矢咻的一聲直奔江澈胸膛。
他已經想好了,解決這個奇怪的傢伙他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