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倉庫之中只有地面之上鋪著一層並不厚的糧食。
門口又很多的雜亂的腳步,還有掉落的米粒。
第三個倉庫之中,還有一小部分,看來應該是時間太急了,沒有來得及完全帶走的糧食。
戲志才有點兒頭疼的捂住了額頭。
“孃的!!”
戲志才都忍不住的罵娘了,看著空蕩蕩的糧倉,他也反應過來中計了。
“哈哈哈!”戲志才旋即大笑了起來,“田元皓啊……田元皓……”
“沒想到啊沒想到。”
“誰能到你這濃眉大眼的也學會玩兒陰謀詭計了。”
戲志才想起了那日田豐來找他喝酒,求什麼破敵策的情形。
那個時候,田豐就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對。
只不過,田豐和戲志才不一樣。
戲志才出一個冒險的計策,潘鳳會真的捨身冒險。
要是田豐出一個非常冒險的計策,且不說袁紹會不會捨身冒險,就算是袁紹願意捨身冒險。
可袁紹手下的那些人願不願意呢?
肯定是不會願意啊!
田豐想要完成一個計謀的阻礙,比戲志才要困難太多。
但是……
田豐這人膽子大啊。
平時,他就敢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數落袁紹。
根本就不怕死。
既然袁紹不幹,那麼他就不告訴袁紹,偷偷一個人幹!
他看出了戲志才的連環計。
但他並沒有告訴袁紹。
準確來說,他是告訴過袁紹的,只不過袁紹當時正是自鳴得意的時候。
根本就聽不進去!
田豐能有什麼辦法……
他只能膽子大,直接自己單幹了。
把袁紹留下來當誘餌。
潘鳳能夠當誘餌……
袁紹為什麼就不能?
田豐這種膽大包天,繞過主公偷偷發布命令,就是典型沒死過的。
因為,仗打完了之後,無論勝負,田豐都將被懲罰!
……
府衙中。
潘鳳伸手掀起了楊鳳的紅蓋頭。
楊鳳媚眼如絲,她微微看了一眼潘鳳時,臉上露出了一抹嬌羞之色。
氣氛都已經烘托到這裡了。
這個時候潘鳳要是說一句,“今天你真美。”
楊鳳可能就直接親上去了。
而潘鳳則是一臉奇怪的問道:“鳳兒,你這臉怎麼抹得跟個猴屁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