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女人終究是力氣不夠。
這一刀沒把脖子給斬斷,砍了一半,而士兵一下就被疼醒了。
那士兵的脖子都已經抬不起來,耷拉著垂下去,鮮血在不斷的噴湧出來,嘴裡在發出像是怪物一樣嚎叫聲,“嗷嗷嗷……”
他拼著最後一口氣,朝著女人衝過去。
女人被嚇壞了,身體往後退著,腳下一滑跌倒在地。
在士兵撲過來的時候。
噌!
潘鳳反手一刀,將脖子給徹底的斬斷了。
屍體撲到了女人的身上,噴濺得她渾身是血。
她此時反而沒有害怕,而是笑了起來……這個染血的笑容,是她不願意哭泣,從而流下的最後倔強。
營帳裡面剩下幾個士兵被驚醒了。
反手就被的被潘鳳手裡刀、劍給砍了。
殺完之後。
潘鳳轉身去出去了。
女人扯了一截布裹在了身上,拿上刀跟在了潘鳳的身後。
潘鳳這邊是想要悄悄的在把人都給殺了。
不過,典韋和甘寧就不一樣了。
他們就想要把人給驚醒之後,再從正面殺死敵人。
從而讓敵人自己看著自己是怎麼被殺死的。
兩人打鬥起來是動靜兒非常大。
很快就把整個營地裡面的士兵都給驚醒了。
“啊啊啊!”
“殺!”
典韋就像是一頭暴怒的野獸。
雙手拿著短戟,無人能夠在他手裡走過一個回合。
而他非常聰明的一點,就是總能夠卡住一個合適的位置,讓自己和敵人一對一。
甘寧就更加享受,直接衝入人群之中,在人群裡面恣意的廝殺的暢快……
感受那鮮血的綻放。
剩下拿下被驚醒的軍士,很快就聚攏在了一起,就算是來不及穿甲,急急匆匆手裡拿著武器湊在一起列陣。
他們三人要對付上百人還是有點兒困難。
典韋渾身是血的從一個營帳裡面鑽出去,營帳裡面都是殘肢斷體,他看了一眼潘鳳身後,“將軍,你怎麼又帶著一個女人啊?”
而女人則是狠狠看了一眼典韋,裂開嘴,她一臉的鮮血還未完全凝固,隨著臉上的鼓起的肌肉流動。
典韋說:“這女人比那蔡琰得勁兒,還挺兇的。”